“哎哟，熊公子，两位陈公子，你们来了，快请坐，小翠，给三位公子上茶。”
芸娘热情地招待着三位公子。
都是老熟客了，彼此知根知底。
熊博雅三人坐下，
“芸娘，我一向是爽快人，今天我们三位想包雪儿的场，价格你说了算，怎样？”
包场和包夜是不一样的。
天上人间的夜场包括了姑娘们和客人聊天喝茶唱歌跳舞，每个阶段，一个姑娘可以和几个或者十几个客人一起嗨。
比如雪儿给大家弹一曲，客人可能就有几十个，遇到豪爽的客人，出手的赏金都是十几两甚至上百两银子，一晚上光是这一项收入都不少。
包夜是最后的节目，前面的节目都过了一遍，姑娘们可以选择一个豪爽出得起高价的客人共度春宵，这个过夜费又是另外算的。
熊博雅三人要包雪儿的场，那就是今晚雪儿不用侍候别人了，只需要服务好三人就可以。
芸娘面带笑容，说道：
“三位公子要包雪儿的场那是雪儿的荣幸，是对雪儿的抬爱，不过，你们也是知道的，雪儿呢，前几天刚刚接待过陈公子，也就是当今的陈圣人，帝国学院的院长，所以，”
芸娘笑着，后面的话没有说。
陈曳哈哈一笑，说道：
“芸娘，不就是钱吗，你说个数，我不还价，今夜我们兄弟三人就包了雪儿。”
芸娘听了，说道：
“价钱我可以开，但是，最后这事情成不成，我说了不算，还要看雪儿的意思，我们天上人间的规矩三个公子都是懂的。”
天上人间什么规矩？
没有哪个京都权贵敢在天上人间强迫姑娘侍候自己，一切全凭姑娘自己的意愿。
青楼在大炎帝国是合法职业，青楼女子受法律保护。
这句话在别的地方可能是空话，但是在天上人间绝对是真的，因为天上人间背后有翰林院朱先生。
你要敢在天上人间耍横的，翰林院首先在君上那里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熊博雅一笑，
“不就是钱吗？雪儿的第一次也给了别人，还有什么矜持的，大家都懂的，”
说着，熊博雅从口袋中拿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拍在茶几上。
“芸娘，你告诉雪儿，晚上好好侍候好我们兄弟三人，这银票就是她的了。”
“多谢三位公子，小翠，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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