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花的比马朔要少，不过也就少一点，但那也是少！
……
孙亦然已经跟着裴烬野回到了小院。
“有什么想说的？”
裴烬野看她欲言又止的，便主动点破。
孙亦然还是说了出来：“师父，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树敌太多？”
“树敌？”裴烬野轻笑出声，“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他摇摇头。
在孙亦然不解又担心的目光下，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收了他们的钱，他们才会觉得心安理得，因为这就是实力……而且并不是简单就能够跨越的实力，如果只是四阶和五阶的差距，他自然不用太怕我，可如果是四阶和九阶的差距呢？”
孙亦然张大了嘴巴。
她认知中，陈宫飞也是九阶啊。
裴烬野看出了她的疑惑，平静道：“九阶和九阶之间也是有差距的。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九阶并不是终点。”
“师父您……是不是已经超越了九阶？”孙亦然小心问道。
“你很聪明。”
裴烬野只是微微一笑。
没等孙亦然继续问下去，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孙亦然还以为是宋家的人追了过来，立马戒备了起来。
不过看到走进来一个精壮青年，迎面就喊师父后，她明显愣住。
“这是你大师兄白衡渊，这是你师妹孙亦然。”
裴烬野的声音在客厅内响起。
白衡渊和孙亦然明显一愣。
随后纷纷开始拘谨的打招呼。
“突破了？”
裴烬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沉默。
说起正事，白衡渊立马振奋的点点头：“师父，我突破第三层了。”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孙亦然瞬间表情就变了。
突破了第三层？
她如今才修炼第二层！！！
“突破了就继续修炼，来找我做什么？”裴烬野随便道。
他并不意外白衡渊会突破。
这话也让白衡渊脸上的喜悦变得尴尬起来。
“我……就是想跟师父分享一个好消息。”
“才只是突破第三层，我高兴不起来。”
白衡渊顿时表情讪讪。
他忍不住看向孙亦然，发现自己这个师妹的表情也很木然，心里顿时一个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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