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不也一样?
文翰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失态了,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瞅着顾清挽道:“世子妃莫要见怪,只要一提起华老弟我就忍不住激动,倒是让你见笑了。”
“文大人言重了。”顾清挽垂眸淡笑,“文大人是真性情,本妃只是没想到像华大人那般严肃正己的人是否也会像你一般不拘礼节。”
看着文翰的豪迈,顾清挽在脑中自动弥补了华靖渊也像他这样的大笑,但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出。因为她对华靖渊的第一印象已经形成了--面对她和秦墨辰时,恭敬守礼;面对棘手的政务时,面不改色;面对自己的孩子时,严苛专横,平日里也是不苟言笑的,所以,她一时还真是想象不出来华靖渊放飞自我的画面。
“哈哈...你可别被他的表面骗了,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他可是比我还要不正经的。”一提起华靖渊,文翰就好似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与顾清挽讲着,一边将一边还暗自得意,好似就他一个人知道华靖渊的“糗事”一般,活像个老顽童。
他和顾清挽倒是说得开心,坐在另一边被冷落的文老夫人和文莺就有些坐不住了,面色开始焦急了起来。顾清挽自然看见了,但她却仿若味觉,她不是圣母,刚刚来文府就被她们摆了一道,虽然无伤大雅但文翰不是已经给她找了一个更体面的理由么?她可是文翰请来品茶的,不是去给文莺的母亲葛氏专门看病的。
所以,既然她是来品茶的,陪着主人家唠嗑两句也是正常的。
“老爷...”文老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打算出声制止。但文翰丝毫没有那个自觉,还回头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要插嘴。他这好不容易找到个能陪他划拉两句的人,到时候走了他又要孤独了。整个诺大的文府,平日里也就只有孙女文莺能够和他说会话,其他的人他也不想和他们说。
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又扯到了顾清挽的身上,“唉,到底是他们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还四处传扬你的不好。当年若是你...罢了罢了,过去的也就过去了,是他们没这个福气。”
顾清挽知道他在说什么,脸上除了一直未变的淡笑之外,还多了几分释然,“别人说是别人的事,自己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靠着别人的眼光和评价活不了一辈子,与其艰辛去做别人口中的自己,倒不如活得自在。”
文翰抬头深究的看了她一眼,叹息着笑了,“没想到我这一把岁数了还不如你一个小女子活得通透。也是,试问秦王府出来的人又有几个是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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