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调侃,却意味深长。
魏安呆滞地望着这名年仅十六的少年,停止了流泪,他露出苦涩的笑容,仰面躺倒在地上,接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过后,他忽然笑了一声,坐起身来,称鹤鸣以后定不可估量。
孔温也笑了一声,他道魏兄心结已解,祝魏兄前途无量。
两人就这般对酌了一整晚,一切都在不言中。
那天过后不久,魏安来到孔温的居所并告诉他,自己打算离开逍遥堂,去江南,听说那边的战事最为紧张,已是男子当战,女子当运。而自己,会从一名小兵开始慢慢爬上去。
魏安还与孔温约定,二人再次见面时,自己定会成为一名了不起的将军。
孔温调侃道,苟富贵,勿相忘。
魏安大笑,无论如何也要拉着孔温再喝一宿。
一旁正织着冬衣的小茶听到“酒”字下意识地瞪起了大眼睛,但随即便又无可奈何地为二人准备好了一桌。
夜深时,孔温醉倒在了桌上,不省人事,而魏安依旧精神抖擞。
魏安有些得意,其实自己在酒量方面可是远胜孔温,一直以来,不过在让着对方而已。
他向小茶辞别,准备悄悄地离开逍遥堂,断绝后路,不留念想。但仔细考虑一番后,还是打算去跟堂主道个别。
小茶很仗义地决定去送魏安一程,同时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装进了一只酒葫芦里送给了魏安,并语重心长地告诫对方以后当兵了就少喝酒,当将军更是。
魏安掂着那只葫芦,红了眼眶,心中想起了一个人。
二人结伴行至孔子休的草堂前,正欲进门,异变突生。
魏安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妙,忙附在窗门外探查,便见堂内十数人,尽皆倒在了血泊之中。
血,沾染了桌上了酒碗,恐怖骇人。
魏安的双目仿佛也要瞪出了血,行凶者,他亦认得,孟子度,荀无意!
小茶从旁探上前来,亲眼见到了父亲几乎毫无反抗地为人所杀害;孔子休倒下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瞪着眼睛望向窗外,眼中只剩下两个字。
快跑!
魏安当机立断,一把将身旁的小茶拉开,向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此刻他的心中极为后悔,自己为何要让小茶送了一程,又为何没有及时阻止小茶看到这锥心刺骨的一幕。
魏安与小茶的存在惊动了堂内孟荀二人,但二人对被人撞破一事并不在乎,特别是孟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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