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但胜在他那一双仿佛摄人魂魄的眸子,极具生灵之气。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轻轻跃上船头,随后拍了拍了衣上的灰尘,一指江面上随处可见的渔火,漫不经心地问道:“船家,方才我问过几处了,他们都是些出江打鱼的渔民,这个时候都已经不接客了,怎么船家还在做这生意?”
船夫也笑了起来:“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来咱这寒水城吧?”
白衣公子眨了眨眼睛,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船夫将白衣公子迎入船篷内,站起身子,双手握住船桨,插入水中,边说道:“这个点,寒水城马上便要关城门了,就是我现在过去,也已经来不及了。因此过路人往往都会算好时间,现在还在江面上晃悠着的,都只剩下住在城外的渔民啦!”
白衣公子闻言,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叹了口气。
随后他仔细地打量起这名船夫,开口问道:“那不知船家是……”
船夫搓了搓手,笑呵呵道:“公子看咱这一副邋遢样,哪可能是城里人哟!”
白衣公子抿嘴一笑:“我倒是觉得船家颇有气质,非常人可比。”
那船夫连连摆手,嘴里告饶。
白衣公子坐入船篷里,悠闲地晃起了脑袋。
“这江面上往来皆是客,不知这位公子贵姓?”
小舟在江面上渐渐前行,船夫闲来无事,便与船內的那名白衣公子搭起话来。
“姓谭,单名一个狐字。”白衣公子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在下不过是一名山野村夫罢了,初出江湖,四处逛逛,实在是担不起一个‘贵’字啊!”
这白衣公子,正是不久前离开颍州前往成州的墨君。
船夫闻言,学着白衣公子方才的语气打趣道:“哪里哪里,我倒是觉得谭公子颇有气质,绝非常人可比,将来定是不凡啊!”
墨君见自己被反将一军,也饶有兴致地与那船家斗了起来:“那不知船家贵姓?”
“哪有什么贵不贵啊,我这一把老骨头,公子也别取笑我了。”船夫哈哈大笑一声,情绪也随即放开来:“咱行走这江面三十余年,伶仃一人,大家都唤我一声‘老马’,谭公子也喊我一声‘老马’便是。”
“三十余年?”墨君皱了皱眉头,眯起眼睛,好奇道:“老马你也不过五十岁吧。”
“可不是?咱这辈子就跟这条江杠上啦!”
“一个人不寂寞吗?”墨君又问。
“那有啥,习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