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也不必去深究了。
拜别骊山,临走时墨君望了一眼四周那些无精打采像是没睡好一般的卫军,面带不悦地撇了撇嘴。心道就这帮人的素质,估摸着随便来几个江湖好手就能轻易地闯进去,哪护得住帝王尊严?
虽说如此,但墨君也做不了什么,只望着那二人的灵魂能永远安静地睡在这里,再也不要被人打扰了吧。
这么想着,一人一剑一马,裹着漫天风沙再次踏上了路途。
京都,太安。
第二日清晨,墨君正好赶在开城门之时到了这里。
一切如旧,只是城头处那斑驳的古迹,仿佛映出了几丝抹不掉的血迹,滴滴好似在诉说着那晚的故事。
有人成王,也有人败寇。
更有人,灰飞烟灭。
如同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道路的四周皆是一片黑暗,唯有路的前方,才能见到丝丝微弱的亮光,召唤着路上的人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这一走,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太安城却还依然是那个太安城,变的只是城中的人。
城中禁军死伤惨重,一夜之间死者过万,伤者更是不计其数,不少人也因此再也走不动路,拿不起兵刃了。但他们领到的抚恤金,少的可怜。
更令人心寒的是,朝廷反而加重了税赋,以京城开始,大肆地向下边敛财,弄的人们可谓是苦不堪言。苦过之后,才会感怀曾经的好,想起文帝在时,那欣欣向荣的太安。
“下一个!”
城门的守卫手中拿着一个本子,对进出城中的人做着详尽的记录,生怕走漏了些什么;盘查更可谓是刨根问底,恨不得将你祖宗十八代的族谱都翻出来一一比照。
“你是荀门弟子?”一名领头的校尉接过墨君递来的腰牌,面带狐疑地上下打量他,这般问道。想他们这些底层军士,自然是没亲眼见过荀门弟子的玉牌,最多不过听说而已,因此当下也不敢轻易地放这白衣男子进城。
墨君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来京城做什么?”校尉又问。
“您应该清楚的。”墨君淡淡地回答道。
如今他身为江湖宗门弟子,面对这些军官时不可太过傲慢,亦不可过于谦卑,否则便会令人起疑,因此不卑不亢的态度才是最好。
那校尉皱了皱眉,面色不悦道:“现在是我在问你!”
墨君这才拱了拱手,这才解释道:“将军应该听说过,四海盟七年一度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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