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上了飞机,虎引风坐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心情沉重,一句话也不说,慢慢打起了盹。
一觉醒来,已经是到了傍晚时分,飞机缓缓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出了机场,坐上出租,又绕行了很大一段路程,好在那时候的堵车还不算十分严重,即便如此,等到虎引风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时,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以后了。
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外,虎引风终于看见一脸愁容的李君华大队长,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位意气风发的县公安局刑警队大队长好像老了十几岁。
而病房外还坐着一对中老年夫妇,看样子在五十多岁,女的眼睛都红肿了,应该是君婉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些其他的亲戚,虎引风都不认识。
而且,还有几位易川县公安局的同志,有与君婉同办公室的两三个关系相好的闺蜜,虎引风一眼就认出了当初开自己与李君婉玩笑的唐菊,还有几位刑警队的男同志,分管刑侦的刘局长居然也在。
大家一见风尘仆仆的虎引风,不由得一怔。只有李君华事先与虎引风通过电话,知道他要来看妹妹,急忙站起身来和虎引风握手。虎引风又一一与大家见过面,这才询问起李君婉的病情。
根据李君华介绍,李君婉是在虎引风调到省厅工作没多久就突然病倒的,一开始是低烧,家里人都认为是感冒,也没有太在意,因为君婉身体一向很好,小感冒应该很快能好。
谁知道低烧时断时续,一直未能痊愈,全家人这才有些警惕,急忙到医院做了详细检查,最后确诊为急性粒细胞白血病。
因为没能找到合适的配型,无法做骨髓移植手术,所以只能保守治疗,现在病情恶化很快,医院已经连续下了五次病危通知,要求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妈妈已经哭昏死过多次,全家人的心都快碎了。
虎引风将李君华拉到一边,悄悄对他说:“李大队,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李君华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虎引风,点了点头:“引风,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要客气。”
虎引风鼓了鼓勇气,终于还是决定和盘托出:“我有一个办法,可能对君婉有效,可以暂时保住她的性命,起码是一年,能为我们争取进一步治疗赢得时间,不知道你和伯父伯母相不相信我?”
什么,李君华刚才还有些萎靡的神情一扫而光,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盯着虎引风,沉声说:“引风,你刚才说什么,弟弟?”
虎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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