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薛红阳忽的一下站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连眼珠子都有些冒血了,咬着牙对道长说:“夺魂草不死不生,不惧五行,扎根于病人的血脉和魂魄之中,世上根本无法克制,除非下蛊之人亲自收回。我想请教圣手先生,你凭什么能收回此蛊?”
道长冷冷一笑:“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愿意一试,自然有我的办法,这个就不劳阁下费心了,告辞。”说罢,也不管薛红阳什么态度,昂首出门而去。把个薛氏兄弟撂在当场,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当虎引风一踏入林家那间宽敞的会客厅的时候,他立刻就被眼前的奢华震撼了。
不管怎么说,自出道以来,虎引风好歹也是住过几天五星级宾馆的,和当初石寨子派出所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民警相比自信眼界大了不少,但还是被古色古香却富丽堂皇的林氏别墅的奢华给惊呆了。
房里清一色檀木家具,多宝阁上摆放着名贵的青花瓷,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感觉脚板就像踩在云朵上。
三人依次落座以后,仆人很快端上极品铁观音,虎引风尽量想使自己表现得稳重些,不再左顾右盼,端坐在紫檀椅子上喝着茶水。
不大会,门外走进来步履匆匆的林文卓老爷子,身后紧跟着两个保镖,却不见了薛氏兄弟,看样子是被林老爷子打发了。
听说有人能医治儿子的怪病,老先生顾不得年高体衰,兴奋得几乎小跑着就冲进会客室,与道长三人见面。
一进门,林文卓连声说:“三位,三位贵客可是我林家的大救星呀,只要三位能救得小儿一命,我林文卓说到做到,决不食言,五千万港币立刻打到三位账户上。”
道长淡淡一笑,说:“老先生不必客气,救死扶伤乃我中华民族传统医德,先不谈什么酬谢的话。刚才有些话我没说完,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索性竹筒倒豆子,全都告诉老先生。”
林文卓急忙做了个请,连说:“先生请讲,林某洗耳恭听。”
道长说:“老先生有所不知,刚才薛氏兄弟说的其实没错,夺魂草不死不生,不惧五行,扎根于病人的血脉和魂魄之中,世上根本无克制之物,更不要说杀死它们了,除非下蛊之人亲自收回,因此,这种蛊是无法杀死或者根除的。”
“什么,那……”林文卓刚才还喜出望外,现在不啻被一盆冷水浇头,半截身子都木了。
道长看林文卓脸色蜡黄,淡淡地说:“老爷子不必丧气,我只是说这种蛊无法杀死,却没说不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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