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灵石还好，保存比较容易，消耗的代价少，姜家积累了不少。
“元石比较特殊，很难保存，所以即便是姜家仓库，也不会有多少库存。”
“没事，有一点就行。”听姜母亲这么说，莫凡自然不抱多少希望。
有一点是一点吧。
他的属性点已经清零好久了。
当然，昨天外公给的那一千万灵石其实也可以吸收掉，好歹也能转换一千万属性点，能够加点半次了。
莫凡思忖的同时，姜清雪又把他拉过去，不断和他说话，询问大小细节，想知道他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
“凡儿，你昨天不是说，你高中同桌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么？
“快和妈说说，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故事？”
莫凡：“……”
“妈，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都说只是普通朋友，同桌三年都没怎么交流过的好吧？怎么会有故事？”
“啊？”姜清雪傻眼，“儿子你这样不行的，男孩子要多主动……”
莫凡捂额：“妈，你就别操心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啊？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长得怎么样？性格好不好？叫什么名字？”
莫凡再次捂额：“妈，你别急，下次我就带你儿媳妇过来看你！”
不只是儿媳妇，你这连孙女都有了呢！
当然，莫凡暂时没有和母亲说莫滢滢的事。
这是他和父亲商量好的。
一旦知道自己有个来自未来的孙女，便会联想到灭世大劫提前。
而母亲暂时出不去，知道这些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待在圣殿开开心心突破修为来得实在。
“那快和妈说说，我儿媳妇长什么样。”姜清雪继续拉着莫凡唠嗑。
莫林则是愣愣待在一旁，怔怔看着妻子和儿子聊得火热，带都不带搭理自己一下。
他默默运转功法修炼，四十五度角仰望璀璨星空，心中莫名有些凄凉，喃喃自语：
“所以，爱会消失是么？”
不一会儿，怜玉带回来一个储物手镯，将其交到姜清雪手上。
“凡儿，你要的元石来了，你看看够不够用？应该只有一点点……”
姜清雪把储物手镯递给莫凡。
“谢谢老妈！”莫凡接过储物手镯，凝神朝着里面扫了眼。
下一秒，莫凡人傻了。
“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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