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身体仿如纸片人般,受不得风寒,疼痛难忍,我娘也就是在那之后整日辛苦照料爹爹劳累而死!”襄萍提到她娘,仿如断了线的风筝泪止不住。
原来襄萍娘早已过世,难怪一直没见到她娘亲,她的心像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撒落一地忧伤。
小小年纪就经历亲人离别的场景,任谁都无力承受,柳倾叶在侧将襄萍揽入怀中,任她放声哀鸣,襄萍对陆知县的依赖,陆知县对她的包容溺爱,不无道理,这不就是人世间最珍重的亲情。
半晌,襄萍挣开柳倾叶的怀抱,一点一点渐回神色,林希手拉着姝儿小手,抬眸对柳倾叶道:“柳女侠,麻烦你一件事,可否?”
“是给姝儿娘治病?”
林希轻轻点了点头,未应话。
“你不说,我也自会援手施治!”
“多谢,有劳柳女侠了!”柳倾叶那寒潭之音,听多了也就习惯了,林希拱手谢道,遂,又蹲下身,食指勾了勾姝儿的小鼻梁,抬手指着柳倾叶,又道:“姝儿,你娘有救了,这位大姐姐医术高明,有她给你娘治病,你娘定不会有事!”
林希对姝儿那般温柔呵护,宛如一体,柳倾叶尽看眼里,没想到他尽有如此恻隐善心,更没想到自己也没那么讨厌他了。
虽说昨夜胆小如鼠视为本能,可他前几日终归偷窥了自己沐浴,这可不能原谅,也是无法磨灭的事实,于是面上又转回寒潭之色。
姝儿两只清润的双眸凝着柳倾叶,宛如见到一颗救命稻草,当即扑通跪下,连连磕头,涕道:“多谢大姐姐救命之恩!”
“多谢大姐姐救命之恩!”连连磕了数个响头,柳倾叶连忙扶起姝儿,整了整她那额头周遭杂乱的发丝,道:“不用谢,你来带路罢!”
遂,姝儿点了点头起身前面带路,四人赶到下乡村姝儿家,姝儿轻轻推开门,抬手示意三人一道进院,遂,又如兔疾奔至屋内,嚷道:“娘!娘!”
院墙是用青竹堆砌而成,枯草摆放在围墙之上,屋顶的青瓦经过岁月的洗礼,长满青苔,院内,只有一口井,还有一个沾满灰土的木桶矗立在侧,姝儿抬腿急奔屋内,告诉娘亲家里来客人了,原本姝儿娘还欲下床接待,试了几次无果作罢,只得吩咐她将客人领进屋子。
三人进了屋子,眼见姝儿娘满头银丝,血色黝白,两眸朦朦,看甚都是模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撞上了鬼,林希先拱手一礼,道:“夫人好!”
“你们是?”姝儿娘身子往前倾了半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