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墙上地上头上仿佛都渗出一股寒意,令人不由得颤抖。
水池里,绿幽幽的水波晃动着。水面上漂浮着几缕水草一样的叶片,难闻的味道远远传来。
一旁,木椅上的钉子反射着寒光。
万年凑上前去,摸了摸椅子上的长钉,触感冰凉,棱角锐利,“真货啊!”
“当然了,电影就追求一个真实感,肯定得用真货。”
陈国福笑道,“周逊的绳子是真货,李彬彬的量体刑也是真货,张翰予,嗯,他那边肯定不能真的电,不过那些刑具也都是真货。”
还原真实酷刑也是风声电影的卖点之一,种种酷刑与刑具,陈国福都是从古籍跟历史文献之上考证而来,尽可能的还原了残酷刑罚的真实细节。
“尺度是不是有点大啊。”万年咂咂嘴,男人嘛,打个蛋都能共感出疼痛来,更别说是鸡飞蛋打菊花开了。
想想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担心过审问题?”
上一世的风声里,有些刑罚场面就因为尺度问题被删掉了。万年可不想白忙活好几天,最后戏份还被删掉。
见万年点了点头,陈国福道,“先别考虑这些,那都是公司要解决的问题。咱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把这场戏给拍好,你有什么想法?”
“您觉得,坐钉板跟绳刑,哪个更疼一点?”万年问道。
“肯定是这个吧,”陈国福看了看凳子上锋利的长钉,打了个冷颤。
凡是男人,谁还没蛋疼过一次呢?
这是本能上的畏惧跟不适,相比较于可能让你丢掉性命的枪支或是刀刃,这种直接威胁到后代,威胁到繁衍的伤害能让人产生一种发自本能的害怕,难以避免。
兔儿爷也是人,虽然开过花了,但该害怕的东西还是会害怕。
尖锐恐惧症配上鸡飞蛋打综合征,双倍的酸爽。
万年低笑一声,“让您失望了,我现在还真没什么想法。”
他伸手摸了摸最中间的那根长钉,“多试几次吧,慢慢熬,慢慢试,总能找到那个感觉。”
······
翌日,刑讯室里。
青幽幽的灯光下,衬衫凌乱的万年被绑在拘束床上,道具师摄影师在四周晃来晃去,一会儿化妆师过来给万年脸上喷点水,一会儿道具师过来给嘴角点上几点番茄酱,灯光转来转去,但始终对准了万年的脸。
被一帮人围在中间的万年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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