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为什么?
不过她显然不会去问,就如她一开始所说,是云姝要见她,而不是她要见云姝,谁更急迫,一眼便知。
她刚刚之所以说这么,一来不过是为了转移云姝的注意力,想看看在不知道仓寒也在情况下,这人会说些什么,二来,也是为了敲打震慑,攻陷云姝的心房。
有些可惜的是……她似乎失败了。
“既然如此,那我似乎更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告辞,顺便……祝你能早日回到巫衣族。”
于是秦蓁款款起身,脸色故意露出几分遗憾来,可调侃的意味却分明更浓。
云姝见了,脸色不禁微微一僵。
“等等。”
看着秦蓁差一脚就要踏出刑房,云姝终于开口叫住了她。
“还有事?”秦蓁停下脚步,顿了片刻,似乎不太感兴趣的问。
“你怎么会认得出易容术?还有,你和张闻,又是什么关系?”云姝脸上的傲慢之色终于褪去,转而化作了凝重。
高级易容术,即便在巫衣族中,也只有佼佼者才能知晓其中奥秘,才可能分辨得出,怎么秦蓁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做到只看一眼就发现了那痕迹?
而张闻……
虽然张闻出走之时,云姝还只是一个两三岁的小丫头,但,这么多年张闻的传说却从来没在巫衣族中消失过。
所以她当然也好奇,张闻那样的人怎么会为秦蓁所用?
“这和姑娘你有关系吗?”秦蓁眨着眼,优哉游哉的微微侧身看着她。
云姝愣了愣,不禁愕然道:“我在问你,你竟敢不答?”
她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在她面前这样傲慢!
“我确实敢啊,你别忘了,现在你是阶下囚,能不能重见天日,还得看我的意思。”
说着,秦蓁不动声色的掸了掸自己的衣衫,腰间悬挂的天子金令顿时晃了晃,在这昏暗的刑房里颇为惹眼。
云姝显然认得,不过也只是有些惊讶的多看了一眼,随后便傲慢的移开了视线,转而睨着秦蓁的侧脸,冷笑道:“哼,你以为,就凭这些人能留得住我?”
“留不留得住的,你现在不是还在这儿么,就算要等巫衣族的人来救,那也得看那些人有没有命靠近牢房不是么?”
秦蓁的声音越发清淡,她讨厌这种毫无意义的试探。
不过,昨日夜里,还真有几个巫衣族的人过来打探,只是暗影他们没来得及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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