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人都能作证,我只是进去了一会儿火势就起来了!”
“这么说,在二小姐进门之前账房还没有起火?”
钱大人顺着秦心如的话继续问,目光却是看向了那名小厮。
小厮还沉浸在刚刚说出那番话的后劲里,整个人又激动,又惊惧,还带着几分快意,被问了之后恍惚了片刻,才点点头说:“是的大人,小人醒来时账房没有起火,小人带着几位官差大人赶回来的时候才听说起火了。”
“不,是,是你刚刚走就起了火,放火的人是算好了时间的!”秦心如心头一慌,立刻反驳。
“那这也太巧合了吧……”萧舒月适时嘀咕了一句。
她知道,事关相府,秦蓁不便多言,而且,她也实在是看不惯相府众人的做派,尤其是这个秦心如,成天就会哭哭啼啼的。
“是啊,二小姐,这也太巧合了,何况,火星子哪里是人为可控的,怎么就能刚好你一去就着了呢?”钱大人随即点头接话。
萧舒月说的,正是他想说的。
秦心如被问得脑子一懵,心里都不知给秦蓁骂了多少遍!
她哪儿知道秦蓁是怎么控制那火苗的?
可是,她却万万不能流露分毫那些情绪,只得委委屈屈的抹着眼泪,一边掩饰自己的神态,一边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
“我……我若知道,我不就成了放火的人了么?大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这强忍着哭腔的嗓音,听得复命回来的几名衙役心都跟着一紧。
实在是我见犹怜,这样柔弱的美人,真的会有那蛇蝎样的心肠吗?
不,是有的……
他们恍然想起,宫里那些被贬黜的贵人,那些稳坐在权贵之位上的贵人,哪一个又不美呢,可大皇子,却是生生被人毒死的,而至今,真凶都没有伏法!
所以,秦心如这样,或许在京兆尹面前有用,可在掌管一国司法,见惯了各种犯人的刑部众人面前,也顶多只是起一点点恻隐之心,并不会改变他们的判断。
“钱大人,心如一向心善,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而且,她又有什么理由做呢?岂不是引火烧身吗?”秦远之倒是真的看不得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这样落魄屈辱,忍不住站出来帮着秦心如说话,很是气势汹汹,虽然句句都是在质问,却又显得不能容人反驳。
“那不如就找找证据?”
钱大人笑呵呵的,掩盖了内心对秦远之的不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