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正硬生生受着原来那些同僚们的冷眼。
谁让他不但胆小,却又好攀比呢?
换句话说,便是狗仗人势。
自从和宁王有了些往来后,原本畏畏缩缩的人就有了脾气,几乎把刑部那些没有什么背景和实力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偏偏真有实权的,他又虚以为蛇,着实是不受人待见。
若非看在宁王李修明这些年在朝中的根基越来越稳固,刑部这些人早就将郑大人给挤兑出去了!
“郑宏安,本官怀疑刑部大牢失火是你所为,你可有话说啊?”
刑部尚书拍了拍惊堂木,瞟了一眼一旁罗列的证物,还有谢放搜出来的没撒完的半桶火油,语气格外的悠然。
虽然已经证据确凿,但是,既然开堂办案,那也必然是要问这么一句的。
“大人……我,这,这事它不是我干的呀!”郑宏安满腹的委屈。
说着,忍不住红着眼瞪了已经立在齐长玉身边的谢放一眼。
要说这厮不是故意的,他才不信呢!
可是……
可是又怎么会这么巧合呢?他是深夜暗访的宁王府,从宁王府出来之后还特意回家换了一身官服,准备等后半夜再假借查文书为由去一趟刑部,然后顺便点个火。
他是准备了火油和火折子,还有引火线,可是……可是他真的什么都来得及没干啊!
“不是你干的,那你身上这些证物是怎么回事啊?还有,昨夜为何火势刚起,你就出现在了刑部大牢附近?还正要离开?而不是救火?”
刑部尚书听着这句已经被郑宏安不知嚷嚷了多少次的话,险些就想要伸手掏掏耳朵,好歹顾忌着堂下立着的一干贵门子女,这才忍住了动作,不好显得太过失礼。
但那语气,自然也比之前更冷淡了几分,还隐隐带着些许不耐烦。
“大人!这,我是来取文书的呀,我,我怎么知道它突然就失火了呢……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呀大人。”郑宏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伸手去指谢放,却见谢放立在齐长玉身后冲着自己大大咧咧的一笑。
心中当下明白,恐怕这事情跟齐长玉也脱不开关系,人家的靠山就在这儿呢,而且,说是陷害,可东西却是实打实的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
“陷害你?那那些东西为何在你身上?我刑部可不止一个人见你鬼鬼祟祟在大牢外张望!既然你没有办法自证清白,那不如速速招来是受何人指使,本官也好尽快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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