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我与川哥哥回到客栈之时,见到了第五铭的得力助手,久不出世的铁笔判官,龚青。”
“龚青?”栾氏兄弟同是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忘记了压低声音。
苏青忙竖起一根手指,拦在嘴边,“嘘,小点声!龚青就在这客栈之内!”
二人立时捂住嘴巴,面面相觑。他们心中也知晓,一旦龚青出了朝天门,说明事情绝不简单。
陆三川小声道,“栾大哥,不为大哥,此事你们大可不必在意。今晚,还是好好歇息吧!”见栾氏兄弟点了头,他才与苏青出了房间,回到自己房中。
陆三川不知晓龚青是何许人也,但见苏青与栾氏兄弟皆是面色铁青,一进客房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青儿,这龚青,是个狠角色吗?”
苏青走到桌旁,倒了两杯茶,一杯给陆三川,一杯给自己。“朝天门能有如今地位,第五铭自然功不可没,但要说到主心人物,却是那龚青无疑。龚青看似温文儒雅,实际上心狠手辣,但须他出手,无论以理服人或是杀人越货,绝不含糊。每当朝天门危急时刻,必由龚青主持大局,可怕的是,次次化险为夷,绝无失手。”
陆三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龚青,原来是第五铭的大脑吗...但这大脑,为何独自一人前来,难道不怕朝天门的对头前来寻仇?”
苏青道,“龚青虽为谋士,武功却不在第五铭之下。朝天门中,就数他们二人武功最为高强。他出来办事,自然是不需要人保护的。”
陆三川便在心中记下了这样一位文武双全之才,“既能决策于千里之外,又可杀人于咫尺之间...可果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苏青口干已久,连喝下三杯茶,才终于好受一下,以衣袖轻拭唇边,擦去水渍,“对了,川哥哥,你为何与栾大哥他们说,袁启明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你是否发现了什么?”
陆三川同是口渴,喝了一杯,“发现倒是没有,只是我隐隐觉得,其中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曲折奥秘。”顿了一顿,他反问道,“你可还记得,在宜昌客栈的那个说书人?”
苏青低头沉思片刻,很快想起,点头应道,“记得,那个说书人说你父亲并未死去...你是说,袁启明果真是受你父亲之命,前去屠杀十生?”
陆三川摇了摇头,“这我并不清楚,但我心中,正有一个想法。我父亲并未死去,而袁启明的所有行动,也是受我父亲指使,至于原因,我自然不会知道。”
然后,他将疑点一一道来,“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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