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当当地靠在了柱子上，却并没有多少疼痛。
白柠茗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头疼不已又去了皇宫，这事儿恐怕只有成思渊能够给他一些解释了。
“陛下可知道当年那位异域圣女究竟嫁给了谁，或者我娘亲的身份是什么？”进了书房，白柠茗便直接了当的开口询问。
站在陛下的御书房，还敢这么放肆的，大抵也就只有白柠茗了。
到底是自幼养出几分的交情，成思渊揉了揉眉心，用力的思索了一下，却仍然未曾想到当年那位妇人的音容面貌，白家的夫人每每出席宴会，头上总带着斗笠。
哪怕是先皇，也未曾觉得这样不妥，没有人敢擅自触碰她的斗笠。
京城之中，众位贵女夫人，对这位夫人更是敬重的。
“朕这里是没什么印象了，你若是真想去问，不如去问问那些老夫人。”成思渊摇了摇头。
他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白柠茗听到这句话，眉眼间不由得闪过一丝失落，却仍然勉强的笑了笑。
若当真能够询问那些老夫人，她也绝不会在这儿浪费时间。
“陛下，如果我娘就是现在的他们想要找的那位圣女……”
白柠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言语间带着一丝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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