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老江湖，张口便把一顶顶大帽子压下来。伸手不打笑脸人，让人发作不得。其他不说，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厉害，不过话语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陈晨目光微动，无论这四人打什么主意都没关系，一旦要对自己不利，那就全部抹杀。
厉灵似有所感，忙道“我等句句属实，阁下切勿误会。”
陈晨眉头微挑，这厉灵当真有些门道。他没有掩饰己身念头，心中杀意稍起，厉灵便有所感应。旋即笑道“正好我也有一事想请教厉老，不知可否作答？”
厉灵道“但说无妨，老朽若是知晓，定如实相告！”
直立行、田过客、韩公度三人身子微倾，不着痕迹的偏向厉灵，隐隐形成一种聚合之势。
陈晨将几人自以为隐秘的动作看在眼中，也不点破，开口道“惊雁宫在何处？”
四人闻言皆是心神震动，韩公度道“阁下莫非要去寻那传说中的战神殿！”
陈晨心道，果然还是这批人了解战神殿。坦言道“我欲寻得战神图录一观，看其究竟有何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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