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从别的女人嘴里叫出来，他只觉得恶心。
姚檬被当着这么人的面打脸，面子已然挂不住，姚昌坚见状，更是知道自己的计划无法再实行下去，碰了碰姚檬。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姚檬脑袋还是一片空白，被姚昌坚拽着要往外面走，人都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程苒冷冷开口。
“毁了荣爷爷的研讨会，你觉得你们还能够全身而退吗？”
她程苒可不是吃素的，绝对不可能让他们这么相安无事离开，这就不是她的风格。
姚昌坚脸色苍白，回过头看着程苒，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儿，浑身却拥有那么强大的气场，瞳孔却深邃无比，眸光清冷孤傲，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像是在看蝼蚁一般。
他再怎么说也是医学界的前辈，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这么吓到，他梗着脖子对程苒说。
“我还没有告你胡说八道，诽谤我，难道仗着封家，你就可以在这里随便污蔑人吗？”
程苒眯了眯眼眸，眼底一片鄙夷。
“我用不着仗着封家，也能让你名誉一败涂地，我手上，还有一份你当年渎职的证据，要不要我马上调出来拿给各位媒体朋友们观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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