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热的天,我不想去的。坐在摩托车上都快给太阳烤成小乳猪了。”
两姐妹聊了一会儿天,沈甜甜就告辞了。
“要不要去看一下你大伯?”裴临川问。
沈甜甜想了半天:“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吧。”
“你就不怕你不看你大伯回去,你奶奶骂你吗?”沈老太太由内而外的强势,是个人都能看得见。
裴临川是个男人,打小就补长辈们教导要有家族观念,对外要狠,对内要忍。
看就看呗,谁怕谁呢?
沈甜甜光棍的很。
两个人到了医院,将车寄存的门口大爷那里,还给了五分钱看车费。
大爷保证把车上的东西看得好好的,毛也不会少一根。
裴临川穿着军装,在这个时代,一般人都不敢得罪的。
两个人到了镇医院。
是小两层的楼房,听说是十年前苏国专业来盖的,光是地下就挖了三四米深全埋的是青砖,在整个镇上算是数一数二的标志型建筑。
大门口两边都有牌子,到处都是主席语录,进去一看,倒是没有多少人,裴临川打听了一下,护士告诉他沈大牛在二楼45床。
两个人上楼,沈甜甜先进了医生值班室,医生值班室里有一名中年男医生,还有两个在一边闲扯的护士。
沈甜甜找了大夫问了沈大牛的情况。
“大夫您好。打扰一下,我大伯叫沈大牛,前天来的,他被我奶用刀劈了耳朵,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沈甜甜本身长得就漂亮,裴临川颜值也高还是军校生,两人进来本来就很显眼,加上说话又礼貌,又是普通话所以大夫倒是有些好感。
“还在感染期,其它的地方都是小伤口,只有耳朵这边,最好是动手术切割,你大伯不原意,那就要更小心,现在打了消炎的针,但还得看看有没有并发症,一旦有问题就大了。所以,你们家属来了也好,劝劝他,赶紧动手术,不然的话,在这个季节,真的是很难保证不会因为化脓引起血液的并发症,严重的话会危及生命。”
“谢谢大夫,那我回家和奶奶说吧,我是晚辈,劝也劝不来的。”沈甜甜一想到大伯居然会变成一只耳,就觉得很搞笑。
一边那个中年护士好奇的发问:“你大伯做了什么事,被你奶砍了一刀。”
沈甜甜天真地回答:“我奶在割麦子呢,然后一挥手的时候,那刀头和刀把子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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