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意,乔磊军没听出其中意思,乔母却是抬起头,眼神不善的看向逐月:“怎么,去了城里就养叼了,嫌弃我做的饭?”
“没有,只是在周家吃过了,不饿而已。”逐月摇头,平静说道。
乔母哼了一声,放下筷子开口道:“你不用解释,你在城里有钱,好吃的好喝的多得是,我白养你了,只顾着自己享福,也不惦记家里的兄弟姐妹吃苦。”
不过一句话,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逐月皱眉,想起前身那个畏畏缩缩的性格,多少与乔母这样的明里暗里的语言施压脱不开干系。
乔母见逐月不开口,心下有些恼火,这死丫头真是变性了,平日她只要这样开口,她早诚惶诚恐,怎么现在跟个呆头鹅一样。
逐月楞了半天,总算看出乔母愈发不好的脸色,她本不屑于接话,但这具身体毕竟是前身的,她忍了忍慢慢说道:“哪有,我和周良关系不好,他在城里也不搭理我,我过得也不算很好。”
“那是你没本事,笼络不住男人,我就说,当初就该让你妹嫁给周良,你还跟我闹脾气,要是你妹做了周良媳妇,那周良肯定向着咱家。”乔母道。
逐月抿唇,眉头皱的更深,说到这里,又是另一回事,当初周家来结亲,周家家在普遍的穷苦的乡下人中算小富之家,周良又是城里织布厂的技术员,前途不可限量,十里八乡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盯着周家。
这种好事,却偏偏落到破落户的乔家,当初一见到这种好事,乔母本是想也没想,所有人都以为周家看上的时乔晓琪。
毕竟乔晓琪读过初中,算是有点文化,人长得漂亮也文静,虽然年纪小了点,但乔晓琪也只比逐月小一岁,乡下人结婚早的多了去,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谁知后来周家上了门,说的却是要定乔逐月,所有人都惊讶了,乔晓琪当时面上笑的毫无破绽,背地里却在家里大哭了一场,偷偷和乔逐月诉苦,左右的意思就是暗示乔逐月把位置让出来。
乔逐月在乔家哪有话语权,而且她本身也自卑,压根没想过能嫁给周良,加之乔晓琪和乔母的软硬兼施,她也曾一度想放弃这门亲事。
乔母和乔晓琪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就找周母商量,反正是两家结亲,晓琪和逐月都是她女儿,定谁都行啊。
周母和周良见过乔逐月一面,一看到乔逐月的样子,他们心就沉了一半,对于乔母提乘机提的乔晓琪,他们并没有表态。
乖巧文静的乔晓琪和肥胖邋遢的乔逐月两者间一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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