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得很。”
任胭不知道怎样搭茬。
好在辜老夫人只是自说自话:“这回七儿请你来做客,我与他父亲仍不在京中,竟又错过了,你说巧不巧?”
任胭笑笑:“辜老先生和夫人忙于公务。”
“不算什么样公务,老头子那么大把年岁也该颐养天年,索性这回回来再不用离京的,终归能和任师傅碰上了。”
直到辜廷闻再次露面,她始终说的都是家长里短。
老夫人从容起身:“天色很晚了,七儿好好送任师傅回家,你爸和我等你家来吃饭。”
辜廷闻的眸色依旧很沉:“您和父亲舟车劳顿,早些歇着才算是,今儿晚,我不敢回来打扰。”
老夫人还是笑着:“婶娘们带着别家的千金娇儿来的,要同你说说亲事,不露面说不过理去。我跟你父亲就在这儿等着,直到你回来为止。”
汽车驶离辜家,辜廷闻始终未发一语。
府学胡同的院儿,赵妈妈拉开了门,特意退了步子小声问:“老爷太太家来了?”
“是。”
赵妈妈阖了门,转向任胭那屋:“快去!”
他进了屋,脱下西装进厨房做饭。
兵荒马乱的一日,闹得谁也不曾安生。
任胭换过衣裳,依旧坐在他对面的条凳上看着他:“廷闻,你好不好?”
他看着她,神色莫名就软和下来:“在担心我?”
“是,想着你该是又与父亲吵架了。”
辜廷闻没什么表情:“父亲与我观念不和,这样的事情很常见。”
她不知道应什么,四爷说打从五爷没了,辜廷闻脑瓜子后头就生了反骨,约莫是孪生的兄弟生死相连,如今他背着两条人命活得更艰辛。
“我会陪着你。”她说。
他笑:“我以为你会难过。”
任胭耸耸肩:“保定时候,我的境遇比这还要难堪。父亲一共七房太太,最小的那个进门时候还不及我大,一窝子女人除了吵吵没别的事儿!”
他的父亲也不遑多让。
新姨太太过了年就十六了,给父亲添了个男丁,他这位刚满月的小弟弟打甘肃被捧回到北京城,一路风尘仆仆,却如视珍宝。
老来得子是件大喜事,父亲抱着小儿子在书房里走动,难得露出点笑模样,说话的声口都放得柔柔的;自然他听多言少,倒是难得没有什么样的争执。
他挂念她,生怕她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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