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儿。”
辜廷闻跟着下车,握着她的手揣衣兜里,慢悠悠地走。
“您这是?”任胭斜眼瞅他,手指头跟人手掌心里乱窜,挣扎着要往外头跑。
“于公,我是你东家。”他握住了人,不叫跑,“于私,我是你正儿八经的未婚夫,不得见人吗?”
七爷闹妖儿,惊天动地。
光明正大地握了她的手进了鸿雉堂,前后晃悠一圈,临了还言语下工来接人。
她捂着脸过到了晌午。
下半晌成徽瑜要任胭上家里做点心,她回了两位师傅和掌柜的,跟师兄一道往成家赶。
点心是做给张先生的,用来赔礼道歉。
成徽瑜说的时候还不大好意思:“他是个傻子,昨儿我说的气话,叫他跟门口站一宿,结果大清早门上的出去打扫唬了一跳,人都快冻昏了。”
任胭抿着嘴,没好意思乐:“还不是怕你生气,哄你呢!”
成徽瑜跺脚,又气又急:“我,我又没真格儿怪他,夜里头那样冷,都冻病了!”
任胭扭脸闹:“人不是跟你家里住着呢,成老爷上天津去了,成太太带着你哥和连绣拜菩萨,这么些天就你们俩人,什么话解释不清楚。”
“不理你了!”成徽瑜被她打趣的脸红,拧了她一记,气得往凳子上一坐,耷拉着脑袋。
笑够了,任胭问:“请大夫看了没有?”
“哥哥给人领家时候就请了,说是风寒发热,吃几副药养三五日就会好,我看着烧得脸红,就……”
任胭宽慰她:“你瞧大夫都说不要紧了,头疼脑热也不是大症候,你别怕,勤叫人照顾着些。”
成徽瑜点头:“你怎么样呢,昨儿的事儿都传遍了,可伤着了?”
“没有,哪家馆子里没有闹事的呢。”
“小胭你别在鸿雉堂做厨子了,上我家里来做大师傅,省得叫外头的看轻了。”
任胭知她是好意,刚要婉拒,就听她又说:
“我家的亲友饮宴不断,吃个来回也不过旧时的口味。难得你主意多心思又巧,若是来做师傅,不过一年就能扬名。”
任胭没言语。
成徽瑜又劝:“你先琢磨着,若是有了主意来同我讲。”
“好。”
“还有啊,”她起身握住她的手,“你要做药膳,我已经和评若她们讲好了,叫寻些喜爱的,得空就请你上家里去做。”
她这样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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