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他们也没说您一句不是,这不我要有什么本事,还不是跟您学的!”
她嘴皮子溜,溜得杜立仁恨不得举刀给她钉砧板上。
他苛待这个徒弟,甭说鸿雉堂里,就算是堂口的常客也有所耳闻。
大多数人看热闹,也看不起女人,这是他张牙舞爪的本钱;可他也不是不懂得收敛,他知道任胭和辜廷闻和成世安那点事,收敛的同时更看不起她。
一个半大的女人,要么寻个人家嫁了相夫教子,要么图省劲给人做小也是吃穿不愁,何必非要在爷们儿堆里凑热闹,不三不四的?
古往今来那么些年,见过几个女人能干成事儿的?
如今大清朝是没了,该有的规矩本分也被推翻了,他痛心疾首,越痛心疾首越看刺头儿似的任烟不顺眼,他必须给她个教训。
他每天不教她,还总想这事儿,脸都想得削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之前那徒弟是瞎了,可不新来一个么,心活眼也活,早晚能把这眼中钉给拔了!
杜立仁看了新徒弟一眼,新徒弟也瞅他,互相点了点头。
打完仗的任胭一面切菜,一面打了个寒噤。
下工前,她就遭了报应。
徒弟的工钱是打各自师父的工钱出的,鸿雉堂门脸儿大,再微末的徒弟的工钱都能抵上别家馆子帮案的月钱,那师傅们的更就是阔绰,可再阔绰也架不住一个耍心眼的师父。
上月的月钱到任胭的手里只有三成。
杜立仁当众作了解释。
红案这头一位师傅回老家奔丧,月余未归,底下四个徒弟下月总不能喝西北风,他就把自个儿的月钱拨出一半给分了,余下到自个儿徒弟的手里也没剩下几个。
杜立仁的目光打任胭这儿过,说了句:“大伙儿都是同门,理应互帮互助。”
互相帮衬倒没什么,就是全给人家,任胭也不是不乐意。
关键是呆鹅师兄和新师弟的月钱比她多了不知好些,当面儿给的,她又不瞎,人家的工钱正常握着,到她这儿连下月的赁钱都给不起。
杜立仁当了八面玲珑的大佛爷,赢得一片赞誉。
任胭猫在犄角旮旯里,吃了个哑巴亏。
于是下工后,杜立仁再次被这个刺头儿似的徒弟给堵在了后厨里。
任胭的目的很明确,她的工钱少,师兄师弟的工钱也得少,要么把她的工钱补得和师兄师弟的工钱一模样多,要做到一视同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