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来,辜老夫人把她禁在这儿这些天,不光是为了养着她逗闷子吧?
“出了什么事儿,七爷您好歹言语两声?”
怎么说,与她来说没什么要紧,不过是因为他放浪形骸了一会,把她裹进他和辜家的涡旋里,成了一念生死的筹码。
他开口,连自己都厌弃:“我做了些事,连累了你。”
哦。
大约又是报馆,或是他又写了什么文章,对于辜家人来说大逆不道,可是这些与她有什么相干,难道鸿雉堂的人都被关了?
她不解。
他的生活离她是实在太远,也想要努力地赶一赶,可是无从下手,她很沮丧。
在她沮丧的时候,辜廷闻开了口:“那天晚上,是我没分寸。”
嗯?
任胭有种不详的预感:“七爷,我们……我……”
“听我说完!”
辜廷闻笑一笑,这样强硬的话不过是堵死退路:“原该有了名分才可以那样亲昵,说来是我冒犯了你,事先并没有问你一句愿意或是不愿意,我曾受过的教育,并没有这样教过我。”
所以,对不起。
他想说,可是说不出口,他看见她的眼睛开始发红,手指攥得紧紧的,在忍耐。
很多时候他不愿承认,着实羡慕世安,一场爱情开始的潇潇洒洒,过程轰轰烈烈,结尾也同样荡气回肠。
他没有这个本事,情还没有萌芽,已经体会到个中滋味,求不得,不可说。
伤人三分,自伤七分。
情之一字,于他太过艰难。
任胭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话开了头,就知道走向,悲或是喜多半在人的精神里,和言语没多少关系。
她攥紧了拳头,又撒开:“你可以现在问我,愿意还是不愿意,人要懂得变通,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过几天补上也并不会失了体统。”
他沉默着。
因为知道答案。
她是个赤忱的人,干净坦诚,爱或者恨都是直接的,像是白纸黑字,全都写出来。
得不到答案,那么她来讲:“辜廷闻我喜欢你,我觉得你和我在精神上非常契合,人一辈子想遇上一个这样的人不容易,我想和你好,你呢?”
飞蛾扑火,孤注一掷!
横在她和辜廷闻之间的并不只有大相径庭的生活状态,不只有辜家,也不只有世俗的眼光,还有她和他无法预料的苦和痛。
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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