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的事儿,是我回来迟了,让你受了委屈。”
香菱扁着嘴不满道:“我当然委屈,你分明答应过我的,成亲以后,我,还是自由的我,没有人会看低我,你姑母的样子,好像要把我骨头和肉都拆解了重新组装,褚香菱就不再是褚香褚了。”
凌卿玥一把把香菱抱起来,往主院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放心,你永远都是褚香菱,没人会改变你,包括我。”
凌府很大,等凌卿玥把香菱抱回到房里时,小丫头已经睡意沉沉了。
把香菱放在榻上,凌卿玥忍不住伸手,把小丫头深深锁起的眉头给抚平了。
凌卿玥知道,香菱表面装得洒脱,实际上,她也不想与姑母关系闹得太僵,也不想他夹在中间难做。
可惜,就连凌卿玥也知道,姑母太倔了,比当年拒不接受云家帮助的他还要倔。
自己这两年多来决意娶香菱,接受云府的照拂,由武职转文职,没有一件事遂了姑母的意,她胸中早就怨怼,偏赶上香菱也处处忤逆她,这股火便如火山岩般喷发了。
帮香菱把衣裳换下来,盖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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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香菱起来,凌卿玥已经上早朝走了。
秦可儿已经做好了早饭,香菱吃得正香,贾小六敲门进来,拎进来了不少礼物,告诉香菱别出门,等凌卿玥巳时下早朝回来,二人将去拜会姑母和姑父。
香菱看了礼物,百年人参两只,绸缎八匹,玉如意一对,上等茶叶两盒。
礼物看着贵重,却相当不走心,跟送给上官的礼物没什么两样。
有人准备礼物,香菱也懒得动脑筋,回屋里等凌卿玥去了。
巳时一刻(十点多钟),凌卿玥急匆匆回来,推门要换上常服,却被眼前的香菱给吓了一跳。
平时愿意素面朝天、一切舒适为主的香菱,今日却是盛装打扮。
时下京城最流行的窄袖窄褙百褶裙,前襟袖着桃蔓缠枝图,腰间系着十一节鞭,雪白色的北风狼尾恰好坠在褙子与裙子之间,即庄重又不失俏皮,煞是好看。
头发也由过去最为好梳的桃花髻,变成了看起来偏柔和难梳的随云髻,上面簪着一朵桔红色绢花。
手腕上,戴着一根桔红色的绳链,上面挂起青色的蝠形玉饰。
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勃,生机盎然。
凌卿玥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夸张的揉了揉眼睛调侃道:“夫人,你打扮得如此美艳动人,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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