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画叹了口气，“此后，他甚至跟别的同学调换了位置，他说他不会给我带来困扰。我们之间完全形同陌路了一般。”
“而后是拿通知书那天，颁奖典礼之后，薄司擎打来了电话，我飞快地跑去楼顶接电话，他帮我把帽子和围巾送了来，而后走了。”
云画轻声说道，“再然后，到了除夕夜。晚8点32分，当时我们在包饺子，楚煜跟我说手机好像响了，我以为是……我跑过去，发现是韩方舟的电话，我清醒不太好，电话接通之后，韩方舟只跟我说了四个字，我喜欢你，还又重复了一遍，而后挂断了电话！”
“是这样了。”
云画的声音很轻。
“那你觉得，他喜欢你，还是喜欢叶倾梦？”周生北谦问。
云画没吭声。
“我觉得他还是喜欢云画。”董里里说，“如果他真喜欢叶倾梦的话，怎么可能会对叶倾梦的示好无动于衷？更何况，像他那种性格的男生，喜欢一个人的话，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你又不认识他，知道他那种性格的男生怎么样？”顾淮一无语地看着董里里。
董里里哼了一声，“是知道呀！”
见顾淮一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董里里立刻拽着云画的胳膊：“云画你说呢，韩方舟喜欢的，是不是你。”
云画抿着唇，苦笑：“我倒宁愿他不喜欢我。“
董里里当人能够听出来云画的心情，她也沉默了下来。
凌南丢下手里的卷宗：“那现在，等于是又陷入僵局了。最有可能让韩方舟心甘情愿顶罪的人是云画，可云画又绝对没有作案时间……”
“所以韩方舟到底是在为谁顶罪？真正的凶手，是谁？”顾淮一也抿着唇，“对了，那几个死者，关系都排查了吗？”
凌南点头：“那几个人都有案底，偷窃、抢劫、强Bao等，都进去蹲过，其一个才刚出来了半个月！”
“他们为什么来江溪市？”顾淮一问，“他们跟韩方舟有过交集吗？”
“没有。他们告诉家人，来江溪市有一笔不错的生意，赚点钱好过年。没人知道他们来江溪市做什么的。”凌南说，“他们此前跟韩方舟也并无任何交集。”
办公室内又是一阵安静。
云画忽然站起来，从桌子拿走了凌南丢下的卷宗，翻到了尸体照片的页面。
她又盯着照片血肉模糊的尸体看了一会儿……
“这些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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