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抄写诗文换的一些铜钱果腹。“
“可总不能全都是那些公私不分的小人吧,为何不再去寻差事呢?说不定就能遇到一位清风老爷?”
又苦笑一声,陈文豪道:“实不相瞒,如今在下的名声已然在整个成安官府之中臭如狗屎了,因为我与那官老爷一通痛骂之后,那官老爷怀恨在心,将我列为了不可入职的哪一类。想必那官老爷也是有些势力,所有的衙门官府就只要听闻了我的名字必定要将我扫地出门,就连做一个扫地的仆役也全无希望。“
素素撑着脑袋,同样叹了一口气,又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世上的官宦怎么都是这副模样?!”
江漓漓呵呵一声笑,又道:“可就算是你在成安混得风生水起之后又能如何呢?赶在那穆姑娘出嫁之前锦衣还乡就真能得偿所愿?”
陈文豪愣神,目无表情地摇摇头,“我不晓得。”
“喂!江狗!你总是说这些扫兴的话儿做什么?”素素一脸恼火地冲着江漓漓大声喊道。
“不是说总得接受一些无法改变的遗憾么?”江漓漓回道:“你就看不出来我是在开导他?”
素素凶巴巴,“你这哪里是开导他,你这是在往他的伤口之上撒盐!不!你这分明就是在取笑他!拿他寻乐子!你这人怎么这样?”
懒得再理会素素,江漓漓撇过头冲着陈文豪笑道:“既然你不晓得,那么你想不想晓得?”
陈文豪又愣了,“公子你这话是何意?”
“为我做一个谋士,我保管你锦衣还乡!”
看着陈文豪一脸疑惑的表情,江漓漓鼻子哼上了天,“我是南阳王府的殿下,大殿下!”
陈文豪并无喜色,就只是苦笑一声站起身,冲着江漓漓躬身行礼,“那就多谢公子了。”
倒是盼来了一个有些喜欢的转折,略带喜色地埋怨了一句“可把你能的”之后素素举起了河灯,“呀呼,放河灯了!”
“放河灯是好的,”陈文豪道:“人们往往将自己的遗憾用另一种美好的事物来寄托,就如同求神拜佛一样。”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素素脸色就苦了,若有所思地道:”我总算是晓得为何你总是被辞退了。“
陈文豪笑道:“还未说完呢。我方才说放河灯是好的,就如同求神拜佛一样。人们往往不是真的需要神与佛,就只是为了自己能在污浊之中保留一份希望,能靠这份希望奋勇向前。希望是好的。“
“成了成了,少说这些大道理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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