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佯怒道:“朕哪一天非得砍了你的头不可!”
重新下棋。
两人没再说方才那个话题,姚清河便问:“陛下待黄学士如何?”
隋文皇面色微动,“还不就是那样儿?只是我看那黄学车只怕以后也是一个贪官之辈,朕可要适当打压一番?”
姚清河嘴角微微勾起,“主管商业之人必定贪婪,此乃人之常情!也不可打压过甚,陛下自己拿捏分寸便好!”
隋文皇点点头。
姚清河又问:“那西楚裴老将军身体可无恙?”
说到这里隋文皇脸色微微沉痛,叹息了一声,“裴老将军如今身子还算硬朗,可毕竟七十来岁的老人了!况且裴家满门竟然只剩下一个最为不上进的小孙儿,朕觉得有些愧对裴家啊!”
“那小子唤做什么?”
“裴长风!”
“名字倒是好名字,只是此间之事最为无常,说不准的!”
隋文皇点点头,只是往酒杯里边添酒的速度快了五六分。一盘棋还没有下完,隋文皇已然熏熏。
“清河啊,朕心里有些话一直从来就没有讲出来过,如今接着酒性,真想讲给你听听!”
“陛下请讲!微臣洗耳恭听!”
“洗个屁的耳朵!”这个坐拥黄天净洲北壁江山的男人看来是真醉了,说出来的话可让整个大隋国上下皆惊,“其实吧,我是真不想做这个皇帝。嘘,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了,这话儿我只敢跟你讲!”
姚清河没说话。
“你说说我父皇原本正值壮年,我那时候还想着乘着父皇多在位几日,能多做一些当街逞凶,唯恶不仁的事儿来,那党羽之争的事儿越晚来越好!可是不晓得怎么回事儿,我父皇一下子就垮了,连带我那个威严的大哥没了太子的职位,我那个阴恻恻的二哥也不晓得犯了什么事儿也倒了!留下我三哥却一心只想习武,向来就看不上皇位!最后竟然是落得我这个最闲最不正经的人做了皇帝,清河啊,你说说看,这年头还真是怪事儿多啊!”
有一仰头吃了一大口酒,隋文皇呵呵两声,”只是啊,我真是没有做皇帝的本事儿!你说说看,我一来没有我大哥那种豪迈胸襟,又没有我二哥那种拿捏人心的本事,更没有我三哥能吃苦,怎么就轮到我这种人做了皇帝?“
“只是生在帝王之家啊,没做过皇帝还没见过皇帝么?我还记得小时候我皇爷爷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跟我说过,就说咱们做君王的啊,明君和昏君的分界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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