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叫小姐也过去瞧瞧。没办法,我们就对来人说小姐肚子疼,待缓一缓就过去。”小棠在旁边帮忙更衣,一边回答道。
“什么时候过来寻我的?”这项蠡,真是有兴致。
“一个半时辰了。”小梨回答,时间计算的准。
“没事儿,作为一个拥有数个媳妇儿的男人,他会了解女人肚子疼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阮泱泱微微点了点头,换好了衣服,又重新整理了一下长发,就去面圣了。
皇上召见,换了谁都得连滚带爬的赶紧滚过去,她这会儿也走的快,故意让自己气喘吁吁的,显出万分焦急来。
她到的时候,马长岐已经在那儿候命了,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出现,那理由找的更好,他说自己去院子周边打鸟去了。
也是绝了,他那管家在最初为马长岐撒谎的时候就说他到园子周边去检查,查看安全问题,连带着打鸟,怕它们糟蹋了园子里成熟的果子,影响了皇上兴致。
项蠡瞧着是极为大方,阮泱泱过来请罪,他也只是压了压手,就坐在小马扎上看不远处来来回回做事的德德。
今儿德德不是做搬运工作,是在爬树摘果子。挑选的都是成熟的极好的果子,他很会挑的,各个合乎标准,都无需园子里其他人去检查。
从这会儿看,就能知道德德这个人有着很好的审美,甚至头脑挺聪明的。
他的这种种行为,和他内向不语憨头憨脑的个性又极不相符,就会让人生出一股可惜了的惋叹来。如若他正常着,说不准大有作为呢。
阮泱泱站在一边儿看了会儿,觉得累,她就索性蹲那儿看。
她此时那个认真的状态,和项蠡很像。但,也有些许的不同,项蠡是属于那种看热闹,阮泱泱则是在琢磨。
说实话,可能除了那两个人极为近身的人能淡然处之,任何人瞧见这场面,都会觉得万分诡异。不只是场面诡异,更诡异的是那两个人。
他们真的不知德德挨个爬树的摘果子有什么可看的,即便不是德德做这个工作,换做任何一个人,也都是这样做的啊。程序相同,也都会这样认真,这种场景每天都在园子里上演,有啥可看的?
当然了,谁又敢质疑什么呢,连和郡王还不是乖乖的站在一侧陪着。
和郡王没得到项蠡的允许说要他回去,他就在这儿陪着,就是这么听话。
马长岐却是不觉得如何了,毕竟,他也知道阮泱泱奇怪。脑子和别人长得不一样,心眼儿坏的时候贼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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