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叶思瑶低着头,鼻翼间传来程北沐身体的香味,那股熟悉的桃子味,他鼻头一酸,紧紧的回搂住程北沐,双手抓着叶思瑶后背的校服,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埋头哭了很久。
过了好长时间,叶思瑶才完全冷静下来,他渐渐松开手,虽然呼吸还有些短促,但是表情已经恢复平静。
程北沐想要站起来,结果刚起身,小腿一阵发麻,又跌坐回到地上,他冲叶思瑶笑了笑:“要不咱坐会儿?”
叶思瑶咬了下唇角,双腿伸直,和他并肩坐在了地上。
此时夕阳西下,两人抬头就看到天空一片暖橙色,身后的影子被拉的老长,重叠在一起。
程北沐揉着小腿,颇为感慨道:“瑶瑶,咱两现在就像两个看夕阳的老头。”
叶思瑶将头枕在他肩膀上,微闭双眼,很舒服的“嗯”了声。
程北沐扭头看了他一眼,重新望向夕阳:“那歌词咋唱来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卖卖电脑。”
叶思瑶噗笑一声,纠正他:“是慢慢变老。”
晚上,程北沐刚到家,连晚饭都没吃,就开始查阅相关资料。
按照小可怜打人时的情绪爆发,应该是一种见到血会兴奋的癔症,但从他对打完人后的反应,以及他正常状态下说出自己晕血,又与这种癔症背道而驰,显得很不正常。
上学的时候,程北沐接触过这种案例,这种不正常的心理大多存在于受害者,因大量自责情绪无处发泄,久而久之会开始怀疑是不是因自己的过失导致了惨剧的发生,比如“如果我今天不出门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车祸” ,“如果我改变性别父母是不是就不会对我冷暴力” 等等。
而小可怜最后抱头呢喃的那句“我不是怪物”,也充分说明了他对自己这种见血就兴奋的癔症充满自责,且没有得到及时和正常的疏导,导致了他产生分离性漫游,还有两种不同的面孔,这是双重人格的前兆。
可以这么理解,小可怜即是这种癔症的施暴者,也是这种癔症的受害者。
其实癔症并不难治愈,只要治疗及时,60%-80%的患者一年内就能自行缓解,看小可怜的样子应该是病得很久了,初次发病是在什么时候呢?青年?童年?
程北沐放下手机,开始揉眉心:这个问题最清楚的应该是小可怜的父母,看来想治疗小可怜,还得接触到他的父母。
但目前自己的状态就是个没有社会阅历的复读生,谁家父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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