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果庙里那神像真是剑仙，或者说剑仙是真的。
那么?
「如果神仙是真的，那么鬼也肯定有咯。」
「甚至传说中的妖魔鬼怪，都～」
想到这里，张乐忍不住抬头望向秦建国。
塔山他知道，那里有支炮兵部队，还有运兵车呢。
小时候还见过他们渡河演戏。
自己还参加过，还坐过运兵车。
部队里面还有直升飞机，可惜他没坐过。
毫不夸张的说，就塔山驻扎部队的规模，放到非洲，随随便便灭一国。
如果他们陷入战斗，而且还没撑住。
张乐看向秦建国。
那么我们的对手，有可能是！
「不是人！」
想到这个可能，张乐血压瞬间升高，差点没把心脏给跳出来。
他感觉自己可能接近了真相。
这可能不是没有，要知道，哪怕这两年全世界拼命爆兵，但祖国国内还是有条不紊，从来没影响到普通人。
所以要一个地方部队级别投入战斗。
试想，哪来的敌人?
「难道说，这世界真的有鬼?」
「还是说，我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个世界?」
忽然间，种种科幻在张乐脑海闪过。
「难道说?」
「我生活的这个世界，类似黑客帝国那种数字人生?」
「自己是一段数据?」
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试探地向车前排副驾驶问道：“那啥，我~你们?”
张乐找不出用什么语言描绘。
心中有无数疑问，但又不知从何讲起。
倒是秦建国听出张乐疑问，放下手中电脑微笑着回过头来，用柔和的语气介绍道：
“认识一下，我姓秦，秦建国。”
“这是我们人生第一次对话，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谈话。”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我没时间给你一一道来。”
“你唯一要知道的是，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无论何时何地，将来如何，请不要放弃。”
张乐看着眼前这个认真古板，又努力在给自己带来微笑的男人沉默了。
把自己疑问彻底压在心里。
深深吐出一口气，感觉一路来的压抑气氛轻松了许多，随后对秦建国报以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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