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这栋可怜的大楼,怕是没人继续建造了。
“唉,大楼,咱们都是被放弃的废物。”
“都这么长时间了,收音机里放的东西一直没变。国家政腐看上去是靠不住了,估计他们心里早已经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给抛弃了吧……就像,建造你的那些人。大楼,你觉得当工人们发现,建造你变得毫无收益,他们还会继续对你施工吗?”
“也许国家也觉得我们这些毫无实力可言的平民,是一帮没有价值的乞丐。”
“大楼,要是明天我和彦辰他们走了,离开你了,你孤独吗?”
郑棕邪摸了摸窗台的位置,土石的手感有些顺滑,令他双手有些痒丝丝的。
他鼻子一酸,眼角差点挤出泪来。虽然一个大男人不应该对着月亮惆怅,可他还是感觉——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失去了家园和亲人,都会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吧。
“你虽然只是一栋楼,是一堆钢筋混凝土,可我觉得你就像一个流落在天涯的战士。就像,哪怕是个铁一般的男人,面对孤独,总该妥协的吧……”
星空格外明亮。晴雨的第一个夜晚,闪亮的星星是不会缺席的。
郑棕邪像个幼稚的孩子,无比认真地看着手心下面的楼台,等待大楼回答自己。
良久,一袭凉风再度呼啸而来,吹得他透心凉。
“我为什么要和一栋没生命的建材说话?”
突然,郑棕邪表情一变,享受着土石摩擦感的手心一下子弹开,脸上的惆怅与伤感化作无数不屑。
“我郑棕邪,可是要和米茴活到最后的!我何必在意是否孤独?孤独与否,对于四个游戏的挑战者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
“也许不是不重要,而是完全可以忽略吧!”
他猛拍一下窗台,声音重到楼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根本感觉不到手拍到土石上带来的痛觉,而是用疼痛的那只手握成拳,直直地伸向前方,伸出窗口。
他的食指从手指之中弹出,指着天上的月亮。嘴角在暗示他的猖狂。
“规则者,你来啊!你还有什么招数,快给老子用出来看看吧!老子才不怕!什么末日丧尸游,渣渣!你敢再来点更刺激的挑战吗?你敢不敢指定老子,把其他人都杀了?!”
“任猎飞算什么,规则者又算什么!老子是亡命之徒,老子怕过谁!”
郑棕邪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最初始的音量,从最开始的低声嘀咕,现在已经演变成彻彻底底地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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