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也不知是认错,还是觉得这没什么。
“田正,看你的年纪,应该也是老兵了,不会连军中最起码的规矩也不知道?”秦无咎沉声道:“如此风气,还能称作军营吗!你们与那接客送客的青楼酒馆何异!”
但凡是还有些脾气的男儿,听见别人这样说自己,肯定都忍不了,田正闻言沉默下去,脸色涨红。
秦无咎坐在马上,静静等着。
良久之后,田正开口一叹:“罢了,既然大人前来统管,这些迟早都会知道。”
秦无咎沉声道:“知道什么?”
“不瞒大人,咱们忠勇营,这几年来发饷都只发三分之一的饷,即便是如此,拖饷欠饷仍然是常事,上次发饷,还是四个月前!”
田正怒声道:“自己吃不饱就算了,可营里的将士也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家子人要养活!所以营地的大门才敞开着,方便弟兄们出去找些养家糊口的活计!”
听到田正的话,秦无咎也沉默了,军中规矩严明,一旦入伍,没有朝廷允许,是不能私自退伍的,而当兵的,就靠军饷过活养家,若是饷银发不下来,总不能让一家老小跟着饿死。
秦无咎道:“军饷不发,为什么不去找兵部讨要?”
田正咬了咬牙,道:“我们何尝没去过!每次到了兵部,都被敷衍推诿,更甚者,还羞辱忠勇营没资格领饷!偌大的兵部,根本无人管我们死活!”
“这...”秦无咎闻言微愣,事情恐怕不只是田正说的这么简单。
忠勇营的人不少,这么一个大营的军饷拖着,拖的不久也就罢了,一拖就是三四个月,还扣饷发放,这种事根本不可能瞒得住,那也就是说,楚皇是知道这件事的,甚至是默许的。
忠勇营当年怯战而逃,导致大军损失惨重,估计楚皇心中对这一营也是有成见的,便想给些教训,可是忠勇营眼见朝廷如此,上访讨要又不成,竟自暴自弃起来,而这,就更让楚皇恼火!
于是忠勇营和楚皇之间的关系,就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楚皇冷待他们,忠勇营自己也放弃,于是变成一支废军,楚皇见到如此,更是恼火,更加地冷待,军饷一拖就是三四个月。
最终,忠勇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一个朝廷不管,皇帝不管,营中也没有高级将领管的三不管军营。
但秦无咎知道,楚皇其实还是想着让忠勇营重振旗鼓的。
秦无咎顿时感到有些头疼,楚皇既然要他来重振忠勇营,起码该把这个月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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