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祁香在去监狱探视的时候,也听舒清明讲过。
“舒沫怎么样了?”
“比以前好多了……我把他转出了父亲在H市那个同学的福利院,也在这里……他很想你,每天都盼着你去看他……”
当舒池翻开手机里给舒沫拍的照片的时候,祁香方才绷紧的身体突然松懈下来。
她贪婪地看着,抚摸着,喃喃出声,“小沫,小沫……你还好吗?”
照片的背景是绿树葱葱的校舍,舒沫倚靠在一个秋千旁,在阳光下开心地笑着。
这张照片是舒池抓拍的,舒沫还没有恢复到对着相机会自动笑的程度。
母子连心。
这张照片,这几句话终于勾出了祁香心底那埋藏已久却从未敢在那些禁闭的日子里表露的感情,她的眼里慢慢涌上泪水,终是低下头去,将脸埋在掌中,呜咽出声。
许久,她才抬头,抹去腮边的泪水。
“他的病,有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原来的福利院,并不好,有时会虐待他,所以,我才接过来,这边,条件好些,老师也好些……”
舒池收起手机,“或许你回来了,他会好得更快一些。”
祁香愣愣地看着舒池,“他没有忘记我吧?”
舒池一愣,摇摇头,“没有……前些日子我去看他,他还吵着要妈妈……”
一句话又让祁香泪如泉涌。
“今天我们说说话,然后,你去看看他……”
话题便从舒沫的病情开始。
“你以为真像你爸说的,小沫的病是先天的?”她抹抹泪,眸子闪过一丝恨意,问道。
“应该不是。”舒池摇头,“之前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带他去医院看过了……”
这回轮到祁香惊讶了,睁大泪眼,“结果呢?”
“说是他可能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惊吓……”舒池实话实说。
在医院里给舒沫做大脑监测的时候那惊悚的一幕,她迄今是心有余悸。
祁香愣愣看着舒池,而后,眼睛里涌上愤恨,“不错!就是这样!”
她“霍”地起身,在房间里恨恨走了几步,“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他们害惨了小沫,如果这辈子我不能报仇,就算我死了,我也要化成厉鬼跟他们索命!!”
“香姨,你坐下……我想跟你说说,我知道小沫的病情后,我特意去问了爸爸,但是,爸爸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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