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想着自己赚钱。小甘一个弱女子都能挣下这么大家业,你一个大男人只会唧唧歪歪。还自诩读书人,没见过哪个读书人像你这么软骨头。”
“你!蠢妇。”
马文飞被孙大妮骂地都回不了嘴了,眼睛气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
“你是觉得你妹妹现在发达了,有了靠山,底气足了,就敢如此与我说话!”
马文飞就是个纸老虎,孙大妮从不俱他,跟着也站起来,直勾勾对他对视。
“我一直都是如此与你说话。我看是你瞧着小甘家如今富贵至极,你越发自卑,才如此觉得吧。我蠢不蠢不知道,你却是自以为是地过了头。
小甘多么聪明有主见的人,你觉得你说什么她就会准?接风宴时小甘明确表示过了,在这暂住些时日可以,但别想着永远赖这。
你要有那个胆量说要赖在这你就去说,我反正没那个脸,等过些日子找着活干,再寻个宅子,就带着静好搬出去。”
说完她丢下未烫完的衣服就出去了,独留下马文飞又发了一通火,却是什么都不敢摔了。
这屋里样样东西都不便宜,他可舍不得。
听着身后屋里的宣泄骂人声,孙大妮习以为常地没有理会,从容地去了马静好的屋子。
屋里没人,她这才想起马静好跟着孙娇娇出门逛街了,还没回来。
她折身想去找孙小娟聊聊天,走到院门口正遇到马静好回来。
她拉了一下马静好胳膊,朝马文飞所在的主屋努了下下巴,“刚发了火,去劝劝吧。”
马静好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抬步便去找马文飞了。
孙大妮和女儿一直是如此,对付马文飞时都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孙大妮总是扮坏人,然后让马静好去安抚、调和。
马静好进屋时,马文飞已经宣泄地差不多了,正气呼呼地坐在太师椅上大喘气。
屋里什么也没乱,这倒是怪。
不过转头想想,这是在别人家里,而且屋里的东西看着都狠精美,怕是爹不敢动。
马静好站在桌边给马文飞倒了一杯热茶,恭敬地捧给他。
“爹别生气了,消消火,生气伤身。”
马文飞用力地呼吸,呼吸声很重,许久才接过马静好捧来的茶喝上一口,茶盏放下时发出很重的声响。
“娇娇自幼被小姨和小甘宠着长大,性子是娇蛮了些,但并无恶意。娇娇最是喜欢画画,您却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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