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杀了我,再……”
“别说了。”折虞打断他,冷夜看着他的侧脸,猜不出他的表情。
“你别生我气了,好吗?”冷夜语气逐渐卑微,自己都有点吃惊。
折虞不说话。
“好吗?”冷夜又问,心里生出一丝委屈,自己为了求和都这样了,却还得不到原谅。想着想着竟然掉下眼泪来,泪珠啪嗒啪嗒,有几颗落进了折虞的脖颈。
折虞身体微微一震,停下脚步说道:“我的帕子在怀里,你拿出来吧。”
冷夜刚想说自己也有,但他不敢在这个时候拒绝折虞的好意,只好伸手去摸。
在折虞怀里上下摸索了几下,没找到帕子,反而触碰到了敏感部位。
冷夜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折虞喘起了气。
“那个,是不是太累了?我自己下来走吧。”冷夜说道。
“不用。”折虞继续往前走。
云溪不时地回头看看,拼命抑制着脸上的笑容。
“你和他们两个都很奇怪。”姬友道。
“没什么,没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十九岁那年考虑得比他们更多。”
云溪恍然大悟,拍手道:“说的是啊。”
等一行人回到东宫,西施和郑旦已经进宫,云溪收到范蠡来信,邀请她到驿馆一聚。
等云溪到达驿馆的时候,范蠡并没有摆下桌子想与她喝茶谈心,单刀直入说道:“能不能引荐我认识一下离?”
云溪目瞪口呆,指着自己的胸口道:“我?引荐离?我跟他不熟,再说,你们想干吗?”
“算是我私人拜托你的。”
范蠡做事一向谨慎,又很少求人,云溪只好各个城门去找离。
“这么快又找上门来,这是想我了?”离看着走过来的云溪眯眼笑道。
云溪举举手里的剑说:“是呢,想你,想你死!”
“今天可不打,没心情。”
“不是找你比剑的,我曾经的家主,越国的范相想见你,赏个脸吧。”
“范相想见我?怎么,想把阴谋变阳谋?”离看了看自己的剑柄。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别说你不敢去。”
“哼。”离冷笑一声,跟着云溪下了城门。
云溪和离走在街上,心里想道:“我和这厮是死敌吧,而且阴摆着撕破脸的。现在却和他走在一起,去见自己的朋友。这事怎么又奇怪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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