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娘我有件事跟你说!”付梓斯接过盒子放好。
“走吧,去我房里说!”凤惟带着他去了自己房间。
凤惟关上房门:“说吧!”
“我仔细研究过皇后给的银针,虽说瘟疫不是毒药能测出,但是我发现这针是大雍太医院专用的针。”付梓斯说着拿出银针。
凤惟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你怎么看出来的。”凤惟想要拿起来仔细研究一下,被付梓斯打掉了。
“虽然我已经对它处理过了,但是以防万一凤姑娘还是不要碰。”付梓斯解释道。
“靠!那你还拿来祸祸我。”凤惟瞬间感觉额头上三条黑线。
“咳咳…凤姑娘我在跟你说正事!”付梓斯一直都觉得凤惟有好几面,这种症状他在书中看过,好像叫人格分裂,付梓斯觉得有必要治一下。
“我听着呢,说吧!”凤惟仔细瞧着不在捣乱。
付梓斯解释道:“大雍的太医为了不让银针掉在地上寻找不到都会在针柄上涂上朱砂红,为的就是醒目。”
“可是这支银针上并没有你所说的朱砂红啊!”凤惟没瞧见上面有啊!
“针柄处被认为的处理干净了,但是或许是太医的不小心使得针尖处沾染了朱砂。”付梓斯指给她看。
不说不会注意,被付梓斯一指,确实有细微的红色。
“这眼睛得看瞎了才能看的到吧!付大夫果然厉害!”凤惟真的佩服,竖起拇指。
付梓斯要无语了:“凤姑娘都不问问是要害你吗?”
凤惟当然知道,当初就是凤榆使的暗器使自己昏迷被劫持,没想到这么久了但是进步了,晓得借刀杀人,声东击西了。
“看来从进入南源国就找人跟踪,利用幽冥宫宿敌的对付龙昕,她定是料到我一定会救龙昕才使得暗器,无论是我和龙昕谁中了瘟疫都会被对方传染。在我得了瘟疫的时候,大家都团团转,于是趁机教唆官员贪污官响,贼喊捉贼。”凤惟庆幸慕容彻提前动身,要不然自己可能就死在南源国。
“她为什么教唆京城官员?”付梓斯想不通。
“就你这榆木脑袋能想通什么,没了官响水坝便不能铸成,连日的大雨水位上涨必会冲垮堤岸,冲毁百姓的房屋,城内混乱,当官的不掌事和大开城门任人宰割有什么区别?”凤惟解释的付梓斯听懂了。
“所以城外的难民也是她煽动的!”付梓斯突然明白了。
“终于开窍了,到时候,难民一多城门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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