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随着时间流逝而磨灭。
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花海之中，有着一头蓬松红发的小丫头，提着裙子同一些侍女一起摘花嬉戏，华臻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如果没猜错，她现在之所以以这种体貌复活，多半原因是当时消散的数据过多导致的。”
趁着歆瑶离开的当口，凯莎走到他身边，目光同样遥望着远处。
说起来，怜惜亦是她在旧天宫时期为数不多的朋友，当年发生那场剧变，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凯莎每每想起也总是意难平。
而今看到昔日的好朋友以现在这幅模样出现，凯莎心情的复杂程度真心不比华臻少多少。
红发小女孩儿就是复活后的怜惜，关于这点，无论华臻还是凯莎都不会有半点怀疑，因为对方样貌举止，气息味道等，都跟他们印象中的那个人别无二致。
另外通过洞察之眼读取，对方暗数据反馈回来的信息，可以说绝对的一目了然。
“我们要不要尝试唤醒她的记忆？”凯莎偏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轻声问道。
构成怜惜的核心数据已然被虚空神重塑修复，在这基础之上进行记忆唤醒，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男人之前看到怜惜时的反应凯莎也都看在眼里，心中是否抱有一些不自然的酸涩？
凯莎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完全不会”。
她了解当初华臻和怜惜间纯真而又干净的情感，这种了解并不仅限于她二八年华那个时期与他们接触的日子。
更多的地方，其实是凯莎陨落后，在那片未知混沌空间里，目睹的他们相识相知。
凯莎以超然物外的视角观察华臻时，也曾多次尝试阻止怜惜死去，但最后没有意外，都以失败而告终。
眼下，因为华臻与虚空神的交易，使得怜惜重新复活，接下来无论华臻作何打算，作何决定，凯莎都会毫无保留的支持。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华臻听了她的话却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就这样让她在母亲这里无忧无虑其实也挺好不是么？”
“你的意思是...”凯莎不解的蹙了下眉毛，欲言又止。
“嗯，你想的没错，以现在这种方式和她相遇，可能也是命运的安排吧，我觉得……这样顺其自然就好～”华臻目光幽邃，像是看透一切般说道，“知道么凯莎，直到现在我才真正觉得此生我已不再有任何遗憾。”
从一个生命无限趋近永恒的大神嘴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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