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存性命,下官无言可对,唯有替他们向御陵王一拜。”
“兖州是兴朝的城池,百姓亦是兴朝的百姓,我受天子令南下平叛,一切便是我该做的,刺史忠义,携上下军民百姓坚守城池,寸步不让,才为我等争取了时机,刺史之功,泽被一方,虽非一字一言可抵,但我亦会将此事以奏报送达长安,上呈天听。”
说话间,赵翌已是扶起了王俭,王俭见此便不再推辞,起身之时却是愧疚不忍地摇头道:“下官既为一方父母官,便当为这兖州生民立命,这半月百姓饱受围城之苦,实乃我之罪,又谈何泽被一方。”
“战乱乃叛臣为祸一方,刺史不必自责。”
听到赵翌的劝慰,王俭眸中动容,良久才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待赵翌与王俭携同众人入城,便见兖州城满目疮痍,处处都是被箭矢穿透,被火油烧焦的模样,就连城墙也被攻撞出无数可通人过得窟窿,只以原有碎掉的砖石茅草再次简易地补砌上了而已。
不少受伤的士兵们都聚集在简单的躲避处包扎着,满身的鲜血早已不知是自己的,敌人的,还是同胞的。
“御陵王此番入兖州,不知停留多久?”
听到兖州刺史王俭的问询,赵翌暂且收回巡看伤员的目光,双眸间才缓缓松开几分。
“兵贵神速,此番彭进等人回蜀,窦钦叛军必然有所准备,他们准备的越久,回攻便越不易。”
说罢,赵翌看向王俭道:“今日我会留在兖州,一来代天子安抚百姓军民,二来此番南下奔波已久,也需让将士军马修整一番,待明日一早便出发。”
听到此话,王俭神色携着几分深忧道:“窦贼狡猾,此番兖州城受到重创,城门防御损毁严重,守军亦是重伤不少,我只担心贼人若返——”
话虽未说下去,但赵翌亦是明白身旁这位一城长官的“私心”。
“刺史放心,明日出发,我会留军于兖州,以防贼人再犯。”
听到此话,王俭顿时感激地看向赵翌,向来低调且沉稳的性子竟也会喉中沉重,点了点头。
“多谢御陵王。”
当一切安排妥当,王俭便邀请道:“御陵王今日留在兖州,便请移步至我府中将就一夜罢。”
“无妨。”
听到王俭的话,赵翌道:“我本行伍出身,行军途中只要有一处落脚之地便可,何须打搅贵府,今夜只需歇在县馆便可。”
闻得此话,王俭眼眸不忍垂下,语中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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