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上说‘终于变成护工了’，那他原来是什么东西？”
“还有‘不要再死了不要再次回到那里’，指的又是哪里？”
一楼楼梯间的墙面依旧斑驳，但上面不似夜晚那般纠缠着大团人影，司予安停在楼梯的转角处，也正是昨晚，那半身躯体出现的地方。
是他！
灵光一闪，司予安想起了半身躯体的脸。
那张脸如果褪下黑血，把摔烂的地方拼一拼，再年轻个几十岁，不就是今早回到食堂的那个“白大褂”吗！
低下头，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桃无声出现在了二楼门口，僵着脸沉默地凝望她……
“他们都是怨念极深的老人，所以才会在意容貌，不喜老化的样子出现。”
“如果他们死了，墙里的影子就会顶替他们，他们则大概率，又会回到墙里去！”
“院长的职能，或者说是力量强于老师，老师则强于护工，所以早上那些护工才会嫉妒新的‘白大褂’，因为就像纸条上所说，力量强大的能得到更多更好的——”
抬起头，司予安似有所觉。
“猎物？”
她同小桃对视，对方扯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法令纹深若沟壑。
“米厨师不在厨房忙碌，跑到二楼来干什么？”
“上午茶，要喝吗？”扬扬手中的陈醋，司予安也笑了，她几步上楼站在小桃跟前，“护工长……不能拒绝一位厨师的好意吧？”
小桃：……
恨恨瞪了司予安一眼，小桃接过陈醋猛灌一口，酸的整张脸皱到了一块儿。
“啊真丑。”
司·火上浇油·予安咂咂嘴。
小桃：！！！
听到这话，她再顾不上盘问司予安，捂着脸扭头就往三楼宿舍跑。
果然厨师的职能不一般！
司予安眸光一闪，不光是时间上更自由，但凡是厨师送出来的吃喝，他们跪着也得咽下去！
“可是这样的“自由”能用来干什么？”
“难道晚上对着怪物扔醋瓶子就能打断施法吗？”
进入二楼走廊，每间教室里都有十几个木讷的，喝着茶、看着报纸的孩子，石碑在走廊里来回巡视，梨娘则靠在墙上，手里拿着厚厚一摞报纸。
“春田孤儿院院长离奇死亡……”
“院长身死，孤儿院再临招工难，孤儿们何去何从……”
“想离开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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