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办。”古明远戴上眼镜,详细地看着条子,看完想把条子撕吧撕吧塞在车上的烟缸里。他知道这是车宏轩无奈之举,也可能受人引诱,在那种条件下做出错误的判断,留着这个条子对车宏轩没有任何好处,便把它毁了。
“大哥怎么想的?”
“你说人长个脑袋除了吃饭出气还有什么用处?”
王玉田笑了说:“大哥和我玩轮子,我都六十多岁了别拿我开心。”
“有些事就是老母猪的脑袋也能想得到!”古明远眼睛睨视着王玉田。
王玉田不敢有什么别的表示,只能讪讪地笑一下。
古明远仍然不客气地说:“我问你,了解张大华这个人吗?你不了解我告诉你,这个人交不透,咬人的狗不漏牙。他是一个铁杆的有信念的人,他从这个,”他举起一只手,伸出小指头,又收起小手指翘起大拇指,“一下变成这个,中间的几个不服气,怎么办?”他收起大拇指和小拇指,伸出中间两个,用另一只手作出刀砍的样子,“咔嚓砍掉,否则江山不稳。”
王玉田笑了:“大哥你不嫌累吗?”
“这是政治,闹事你就得懂事。张大华为什么没有和我商量车宏轩的事?”古明远很深沉地说,“正在放线,希望有人上钩。这位老哥一个心眼干工作,干不过手下的两个老油条。还有个情况,谭悟凡的人动作很大,把路铺平了,据说准备判七年,明显很轻。干保险公司土建和内装的也没少下力气,昨天已经办了取保候审。据说土建要判三缓四,搞内装的判三缓三。你说的那个张跟我交情不浅,我知道这位老哥皇上买马钱都敢花,容易出事。张大华正是看中这一点才违心地同意了全部轻判,他想从中钓鱼。我估计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猫叼猪吹吧——白欢喜!他希望搞到一点把柄,顺藤摸瓜一网打尽。结果不会是这样,那两个历经沧桑不会让他抓住任何把柄。钱收了,事办了,弄得张大华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在这个时候你去捞人不是往火坑里跳吗?行贿也要判刑的。至于车宏轩,前有车后有辙,很快就会出来。我进去了张大华未必管,车宏轩他一定会管。你现在去办花多了埋怨你,花少了办不明白,再弄出个行贿案子来,不仅车宏轩出不来你也麻烦大了,这不是坑人不利己吗?大伯子背兄弟媳妇——挨累不讨好!还会惹火烧身,得不偿失,所以这件事你不要染指,也别想捞什么外快。”
王玉田恍然大悟。
古明远仍然很认真地说:“我抽时间回来就是怕你不听话乱来,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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