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师爷安排:“打个尖,安排喂一下骡马。”
“好嘞,客官吃点什么?咱们这有羊肉、烧鹅、时令蔬菜。”
程万里吃的还是简朴的,毕竟也是小店。
安排小二切了几盘羊肉,上了几样时令蔬菜。
味道还挺好,一行人吃完。
程万里把掌柜的叫了过来,掌柜的年纪不小了,五十多了。
程万里指着路上修路的乡兵:“这些乡兵修路挺辛苦啊,平时也这样?”
“客官您算说对了,这是咱东平府的乡兵,平常经常在各县间巡逻,来来往往的。”
“哦,原来如此,这个团练使晁盖是什么人?”
“郓城富户,原来陈府尹任命为东平团练使,剿灭土匪、安置流民,带头捐款捐粮,支持陈府尹开设粥棚、设置了挂衣墙,做了许多好事。东平府百姓无不交口赞誉。”
程万里一听,来精神了:“开设粥棚的听说过,挂衣墙是什么意思?”
“南城门外有一段墙上挂了许多的衣服,没衣服穿的人可以去拿一件,衣服多的人可以去挂几件。小人前几天还把几件旧衣服洗干净了挂上去了,结果当天就让人取走了。”
“这挂衣服还得洗干净?”
“对,晁团练说了,新旧不论,带补丁也行,洗干净是尊重别人。”
“还有这么多讲究,挺好。”
旁边桌上程婉儿抬头看见路上的乡兵,为首一人身材健硕魁梧,正在那里铲土铺路呢。
虽然稍微的有些年纪大了点,但是让人看起来很舒服,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路上一群挑着柴火的樵夫不紧不慢的走着,忽然后面一辆马车飞奔而来,只见车夫大喊:“都闪开,都闪开,马惊了。”
马拉车绝大数的情况是很稳当的,但是有极个别的时候,由于外界的因素,马匹受惊发狂,会不受控制的狂奔,这个时候是非常危险的。
樵夫们听见喊声连忙躲闪,但是有一个樵夫跑的时候摔倒了,眼看就要就要被马车撞上了。
程婉也惊讶的捂着嘴巴,但是无可奈何。
众人惊呼,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那健壮的汉子站了出来,紧紧的拉住了马车的车尾,巨力惊人,竟然把马车硬生生拉住了。
车夫立刻下车安慰马匹,这一场危机算是化解了。
那汉子安慰车夫:“下次注意些,多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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