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复。我不耐烦这样的游戏,我需要的是干脆果决。所以,请你给我一个痛快的答复,而不是像怨妇一样指责我。”
谭章气得要死,“陈观楼,没你这么做事的。这么大的事情,你要求我当面给你一个答复,绝无可能!任何人都不可能当面给你答复。”
陈观楼冷哼一声,表情不屑,眼神格外嫌弃,“那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给我答复?案子不等人。”
“我会将案子压下,所以你不用担心案子的事。至于你说的那些,我得回去仔细思量,还要跟老师报备。”
“行吧!你最好尽快!谢老夫人那边,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就没了。别拖拖拉拉的,到最后什么都没办成。”
“不用你提醒,本官知道轻重。”
谭章回家,琢磨了一晚上。
次日,他去找了老师谢长陵。
师生二人关起门来,聊了大半天。
随着谢老夫人病重,局势越来越严重。
“老师,陈观楼此人离经叛道,但他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与其让陛下掀起风暴,掌握节奏。不如我们来掌握这场风暴的节奏。袁亭璋一个人不足为虑。他背后的稷下学宫,向来自视甚高,自以为是。这种人对付起来并不难。”
谢长陵没有作声,正在埋首作画。
谭章沉默片刻,继续说道:“陛下步步紧逼,显然不能善了。大皇子日渐长大,或许我们可以做点什么。”
顿了顿,他又说道:“学生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这么认输,不甘心束手就擒。学生不怕死,但不能死得这般窝囊。”
“你认为老夫窝囊?”谢长陵挑眉扫了他一眼。
谭章急忙解释,“学生不是这个意思!老师智珠在握,算无遗策,学生只有敬仰佩服!”
谢长陵嗯了一声,在画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然后认真欣赏。
谭章尽管心头焦急,但还是凑趣道:“老师笔法又有所精进!”
谢长陵放下画笔,书童当即上前,将画收走,又将书桌收拾干净。收拾完,默默退出书房。全程训练有素,静默无声。
谭章亲自斟茶,“老师喝茶!”
谢长陵端起茶杯,茶水温度刚刚好,温热,他抿了一口,润润喉咙。
“你刚才说,陈观楼跟宫里的魏公公相交莫逆?”
“听他的口气,他似乎能差遣魏公公。我是不信的。不过,他跟魏公公之间肯定熟悉,有几分交情。老师,魏公公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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