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对不起自己母亲，但这也是时代变迁的一个必经之路。
而此时的供销社内，方胜利正站在大厅训人。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生意越来越差不说，你们还开始往家里拿东西？！”
面前的这些职工听着他的话，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你也不发工资，我拿我们吃啥，用啥？”
一听这话，方胜利顿时火冒三丈：“就算是这样，你们就能拿公家的东西了？你们知道这个行为是啥不，那叫偷盗国家财产，要是我报警，你们是要坐牢的！”
他的话越说越严重，而这些职工却是完全不领情：“那不发工资，是不是我们也能报警了？”
“就是就是，这都俩月了！”
“自从张旭没跟咱们合作后，咱们这地方是越来越揭不开锅了！”
......
听着有人说起张旭来，方胜利这强压下去的火再一次被点燃了。
“怎么，你们是想要一起投诚资本主义，做人家的狗腿子？！”
“做人家的狗腿子，至少饿不死！”
听着有人呛自己，方胜利老脸涨得通红：“那个张旭就是狗娘......”
只是这骂人的话，才刚出来两个字，就被他又吞了回去。
宋美琴就站在后排，而且正盯着他看，要是真说出来，到时候对方再跟白敬城一说，那供销社最后的希望怕是也没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都散了，赶紧回去工作！”
无奈之下，他只能挥挥手，先让众人散去。
不过就在宋美琴准备离开的时候，方胜利却突然开口喊住了她：“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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