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发展变化需要。以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可不是空话。”
“你和二弟都是认为钟远年龄小,又刚刚考上大学,方便你们掌控和培养,可是你看看,忠纵和忠横顶多也就再干两届到三届就会退休,忠原和忠耀也就再多个一届,而钟远至少要再过十五年,才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的能力才有可能完全展现出来,在这个空窗期,汪王两家青黄不接,难道真的要把可能到手的机会让给别人?”
“亲兄弟都会争权,何况不是一家人,你怎么就确定人家到时候就一定会念你这份情,该让的时候让呢?”
汪华明呆了一呆,随后疑惑地问身边这位相伴了一生的爱人:“你是说,目前我们还是要加大对钟沧的培养?他会听我们的”
“我的意思是一明一暗!”汪奶奶很认真地说:“明里,你们支持钟远。暗里,有合适的机会,不要光想着钟远,更要想到钟沧!你们现在的表现,都有些功利了,特别是忠纵,太过于注重政绩了,很多时候都是向钟沧索取,真正替他担事的时候,也就是教育部和取宝两件事。这样下去,钟沧不是笨蛋,会慢慢地走远的。”
“倒是忠横还不错,至少钟沧在龙家和东田家两次的案件上,他是认真地去最高检打了招呼,钟沧对忠横就比对忠纵要亲热些。”
这一点,汪华明原本是看出来了,但他以为是因为王钟沧的外语好,汪忠横又是外交部的,彼此有共同语言,认识得也早,才会如此。
汪华明沉吟一阵,问老伴:“钟沧应该没有这种感觉吧?他都替玲玲介绍了对象。”
“目前可能没有,但忠纵继续这样下去,很难保证钟沧不会多想。可能,钟沧现在还因为玲玲的事,对忠纵有些尊重,但以后,如果只是一昧的付出,他可不是笨蛋。”汪奶奶语重心长地道。
做为汪忠纵和汪忠横的母亲,汪奶奶对两个儿子的发展以及和王钟沧之间的关系,还是一直在密切关注的。
原本她是觉得,长子在教育部坐了几年的冷板凳后,在津都这样的大市当一把手,应该会稳一稳。干得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
但是,现在,看长子与钟沧所谈的那以私营企业入股有国头资质的美能信托公司,汪奶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惠医是李首富邀请王钟沧参与入股的,其实也是上面的领导半默许的,想看这两家都不缺钱的主,强强联手,能否在医疗界搞出私人医院的新型试点。
天医和天欧都是王钟沧碍于上面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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