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货,也不是说不好,只不过比起我们罗来,她们更注重表面功夫,在四件套和六件套上做得不错,但填充物相对就差了。”
“对!”一旁的云栖立刻认可地道:“水星方的四件套和六件套比较实惠,但被子、毯子这些物品的用料没有罗来高级。所以,我还是喜欢买罗来的被子。”
王钟沧佩服地朝她竖起大拇指:“你强,这方面都会去对比!”
这时,梁姨的手机又响了。
这回她接电话的语气就客气多了:“是的,总监,刚才文主管已经打过电话给我,我确定客人是要这么多。我现在就在壹号公馆,一间间房都看过,这些数量算是最低的需求了。”
“对,这位客户的母亲是我以前的老同事兼好姐妹,我也跟她视频通话过,告诉过她,她儿子打算买我们罗来的东西。她全权授权我来拿主意,不会闹的。”
“好的,谢谢您。我会仔细跟进,保证这单顺利交货。”
挂断电话,梁姨朝着王钟沧无奈地耸肩:“我们市场部总监打过来的,说我们这一单,破了单个客户的最高订货纪录,要我小心跟进,就算你想临时更换床品,我们也可以迅速调整。”
“没必要换。”王钟沧马上摇头:“我相信梁姨您的眼光。”
梁姨微怔,但很快就笑了:“你这孩子,真会说话!你小宁哥哥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本事,我就要偷笑了!”
王钟沧笑笑:“宁哥他只是不爱多话而已,实际上他很有主见,也很聪明。”
说说笑笑间,近半刻钟又过去了,会所的服务员恭敬地送来五份热气腾腾的牛排西餐。
大家便在豪华的实木餐桌上惬意地用完了餐,随后,云栖的母亲打来电话来询问,把这一对小情侣唤了回去。
又十分钟后,罗来家纺的送货车到了。
足足两个10吨的大货车!
两位穿着罗来工作服并挂着工作牌的搬运工,小心翼翼地将一件件被精致无纺布袋装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和套件,扛进望天苑的客厅,堆得满满的。
王钟沧与梁姨、周原在客厅里一件件地核对着订货单。
待到核对无误,已经是四十分钟后。
罗来的送货车开走了,只留下两名罗来女员工。
梁姨认真地拍拍王钟沧:“我知道你要考注会,接下来你就别管了,去书房学习,铺床的事,有我!”
王钟沧一愣,有一种被长辈关怀的温暖:“你们罗来还负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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