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你说,我到底要的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但我似乎能感受到霍培一此时心中的迷茫。他在万不得已下选择接受了沈砚的帮助和建议,可是一个变态的建议显然不会是多么好的点子。一个大活人看着报纸上登着漫天关于自己死讯的消息,这其实是一件多么荒谬的事。我几乎可以想象霍培一抱着钱和银行卡夜夜孤单的样子。
人的心变化不定,追求着自己以为想要的东西。直到有了对比,才会开始重新审视。我记得上学那会儿看过鲁迅先生的一段文字印象挺深刻的。他说: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需要在这里安一个窗,大家不一定允许。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愿意开窗了。
所以说,我,陈浩东,沈寰九,霍培一,沈砚,甚至是王悦和时赴等等,有时候也没有真正弄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霍培一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他在开始透彻的路上行走了。
“霍培一,你怎么样都行,不要牵扯更多的人,明白吗?要不然,我靠你老婆靠你妈!”陈浩东怒指霍培一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警告着,脸上的表情特别特别凶。
霍培一笑了笑:“那得看我家老婆配合不配合,她要是对我失望透顶,那我只能让你们这一群人都和我趟一条泥江。”
“你敢!”陈浩东脖子上的青筋迸起。
而我,内心的情绪却是说不清也道不明。陈浩东是什么人啊,他自己干的事,可能会遗憾,可能会害怕,唯独不敢当的成分不多,这会他这么激动,是在为谁激动,我心里特别清楚。
霍培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了指陈浩东:“进门的时候,你自己也说和我没什么交情,现在知道要我守口如瓶了?呵呵。”
陈浩东伸手就揪住霍培一的衣领:“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拖我一个人下水就行。让沈寰九一家子好好过安稳日子,当初你挑拨离间也有错,扶三岁说到底只是个女孩子,你应该让她好好过日子。”
霍培一偏头看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好。”
陈浩东这才把他松开,一把推到了墙上。
霍培一没有多留,没多久就离开了,他走后大概不过十分钟,敲门声又响起来。
一下,又一下,很缓慢,但很重。
我的心再度被提了起来,这次敲门的又会是谁?
可能是有了霍培一到来的警觉,陈浩东麻溜的从腰际拔出胖头给的那两把枪,左右手都给驾着玩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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