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一阵冷冽的门风击打在我脸上。
我愣在副驾驶位,心脏跳得特别快,耳膜也好似因为钻进他的一句话而嗡嗡作响。
没等我反应过来,沈寰九已经钻进了驾驶位,将车子驱动,四平八稳地开出小区。
狭隘的空间里满是血腥的气味,他没有开车里的灯,我扭头看着沉然又沉默的沈寰九,喉咙里跟堵了一团棉花似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车里真的很暗,沈寰九线条分明的轮廓却仍在我眼里很清晰。
外面的风越来越猛烈,一阵接一阵宛如老虎叫声惹人的烦躁似乎都没有沈寰九这会的沉默来得吓人。
“你骗我的吧?”我咧着嘴问。
沈寰九很清淡地剜我一眼:“没有。”
两个字如磐石般砸了过来。
车子在一处红绿灯路口停下时,沈寰九闷沉地说:“来不及卖公司了,我们要马上离开北京。我去找沈砚的时候他那很多人,我走的时候也有人看见我满身是血的从沈砚那出来。这事一旦被警察知道,各种证据都会直指向我,所以国内是不能留了。”
一番话说完,沈寰九吐出一口很沉重的气息出来,缓慢地说:“三岁,我是男人,但绝对不是个没有脑子横冲直撞的男人。但今天你跟着那小子走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了。你觉得沈砚威胁到了孩子,那我就给他相应的惩罚给你解气,行吗?”
我的嘴边扁到了极点,嘴皮子抽动地说:“是我说的话难听,你这个傻瓜。我爱孩子,你一定比我更爱孩子,我怎么这么糊涂呢?”
绿灯了。
沈寰九将油门一踩,车子直冲出去。
他血糊糊的手伸向我,含笑说:“没事。没有不吵架的夫妻。连架都不吵的夫妻,还算哪门子夫妻?”
我感动得要命,也心疼的要命,当场‘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沈寰九却笑得更浓郁了:“只是现在公司不能顺利卖了,我成了穷光蛋,说起来代价还挺大的。”他又看向我,很柔情地说:“不过我知道就算我以后没有太多的钱了,你也不会真离开我的。所以,也没所谓。”
我眼泪迸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沈寰九板着张脸:“别哭了,对孩子不好,马上收回去。也不是多大的事,你也一直很希望我们可以静静地生活。”
到了别墅,姚叔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想必姚叔也早就知道沈寰九干了不好的事。许久未见的泰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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