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甩了个耳光,愤愤地说:“陈浩东,你猜我现在有多恨你。”
我打得特别用力,小小的手竟然把他的嘴角打出血来。
陈浩东冷笑,一眼瞥向我:“扶三岁,对老子很失望是吗?在你眼里姓沈的打压我就是理所应当,我学着商人的那套谈条件就成了卑鄙下流。”他笑得更冷傲,突然靠近了一步说:“行,反正你觉得我下流,下流的人就该干点下流的事。”
我的腰被一把搂过,陈浩东当着沈寰九的面就吻了我。
“流氓!”我一把推开他。
“你小子真是在找死!”
口口声声说再不会为女人打架的沈寰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陈浩东抱打成一团,可陈浩东打不过他。
沈寰九像是一头猎狮似的又把陈浩东打得趴在地上。
他抓起陈浩东的头发用力把人脑袋沉默地往地上砸,我眼睁睁看着陈浩东的额头从硬币大小扩成了血窟窿,地上瞬间全是血。
我吓得浑身发抖。
“***,红颜……祸……水……”陈浩东用寒凉的眼角扫过我的脸,他吃力地说:“姓沈的,你打老子这么几次……这辈子要是没法让你跪我面前磕头,我陈字……倒过来写……”
后来陈浩东昏倒了,像只软脚虾似的被保安从安全通道抬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沈寰九两个人。
他站在窗口,点了一支烟。
抬手吸烟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拳头也打出了血,拿烟的那只手有那么丝丝发抖。
我小心翼翼从后面抱住他:“现在……要怎么办?陈浩东会不会真把阿姨的坟给……”
我就像是个不祥的人,爱我的,我爱的,对我好的,还有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似乎每个都因为我而遭遇着或多或少的不幸和痛苦。
沈寰九过了很久转过身来,伸出手臂纳我入怀,大手在我后背不停地摩挲着。
他只说:“别多想。”
我的头发似乎被沈寰九亲吻着,每个人爱一个人的方式都不同,沈寰九爱我的方式也像他的人一样总是沉默。
围绕在我们身边的种种,虽然将我和沈寰九那层坚硬的窗户纸终于捅破,同时也留了几寸的距离让我们谁也不敢再先提及。
当晚,我烧了几个好菜立刻就给王悦送了一份。她没提陈浩东下午没来的事,在同性面前,她终究是个要面子的姑娘,就当没事人似的和我闲扯了很久。
夜里九十点,王悦爸妈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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