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悲悯和感激,让白秋落特别的摸不着头脑。
好一会儿,圆心才问:“白姑娘最近和邵施主相处可还好?”
“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大师竟还认识南初么?”白秋落有些惊讶的反问。
“姑娘恐怕不知道,之前邵施主曾带着姑娘来过含山寺求医。”圆心淡淡道。
白秋落瞪大了眼睛,原来这就是那个救了她的和尚?
白秋落忙道:“原来大师就是那个救了我的恩人,失敬失敬。”
说话间,白秋落赶忙冲着圆心行礼,但是她却感觉自己的身子竟然弯不下去,就像是被人用什么力道托住了似的。
可她面前分明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白秋落的脸色都变了,抬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圆心。
圆心面色依旧,道:“白姑娘不必多礼,老衲不过是做了应做之事罢了。真要说起来,姑娘才是老衲的恩人。”
白秋落虽然满心都是惊骇,觉得这圆心大师很深不可测,但是面上却是极力保持平静的开口道:“大师说笑了,您方才在苏府的时候还说瑾寒是你含山寺的恩人,如今又说我是您的恩人,您这恩人未免太不值钱了些。”
圆心轻笑,道:“二位姑娘都与老衲有因果恩情,并不冲突。”
圆心说着,好一会儿才道:“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姑娘和邵施主鹣鲽情深,令人动容。只是老衲既有缘遇到姑娘,还是忍不住劝上一句。”
“为了姑娘自己,为了邵施主,为了这黎民苍生,为了不害人害己,姑娘还是早些与邵施主分开才是,以免将来惹出祸端,搅乱这天下大势。”
白秋落听得有些发懵。
不过圆心沉重的语气和凝重的面色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他的认真。
白秋落皱了皱眉,道:“圆心大师为何这样说?我和南初两情相悦,想要结为连理,碍着这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什么事儿了?”
“再说了,我和南初就是两个普通人,就算南初不普通些,有权有势了些,也不是神仙,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怎么就能搅乱这天下大势了?”说到最后,白秋落的声音里明显的带上了几分好笑之意。
不是她想笑,她是真的觉得圆心在危言耸听。
圆心面上的笑容隐去,一脸沉肃的开口道:“姑娘莫要以为老衲在说笑。白姑娘与邵施主命格不合,生而相克,本就不该在一起。你们二人若非要结合,便是要逆天而行,违反这天道法则,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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